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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话是不错,可是,老夫一世的威名,竟毁于一旦,叫我如何能够忍得下这口气。”“常言道得好:那里丢的到那里去找,王大人既然咽不下这口气,大可以寻个机会再找回来,何必自苦。”“王某当然要找回来,恨只恨那把‘擎天剑’太霸道。”“依小弟看,‘擎天剑’太霸道固是原因之一,姓雷的还耍了别的手段,他故意不拔剑,害得王大人只手对掌,等你亮出刀时,他便抽冷子下杀手,如果一开始就刀剑相对,知所防备,也许不至于受断刀之辱。”“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姓雷的仗着‘擎天剑’的锋芒,又耍了花招,老夫才一败涂地,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忍得下这股恨。”“王大人,有没有克制‘擎天剑’的兵器?”“有!”“也是一把剑?”“是一把刀。”“甚么刀?”“九龙刀!”“九龙刀?”“不错,九龙刀!只有九龙刀才可以跟擎天剑一争短长。”“九龙刀的主人是谁?”“九龙刀已失踪江湖达三百年。”“这就难了,到那里去找九龙刀呢?”“所以老夫才喝闷酒来消愁解恨。”忽闻万大才重重的拍了三下手掌,高声说道:“娘娘马上就到,请大家各就各位。”别看这些亡命之徒胡作非为,无法无天,却最是听从号令,万大才余音未落,已井然有序的回归原位。张敏早已溜出去,当他紧跟在万贞儿的身后,再度回到大厅时,手中多了一个朱漆托盘,盘子里放着一叠红包封套,装在封套里的全是银票。万贞儿云髻高挽,一身金色碎花宫装,雪白的披纱拖曳在地,厚涂胭脂,浓施花粉,香气袭人,艳光四射,显得特别雍容华贵。全厅的人皆以君臣大礼参见,齐声高呼:“娘娘千岁!千千岁!”万贞儿风情万千的笑笑,声若玉盘滚珠般地道:“经过一个月的磨练后,相信各位对今后将要从事的工作已都彻底了解,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哀家的亲信近卫,离开太师府后,你们就是锦衣卫,侦缉手,刀客,开始执行任务,大家好好的干,哀家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希望各位能打第一仗,立第一功。”大伙洗耳恭听,场中寂然无声,万贞儿朝张敏手中的托盘瞄了瞄,又道:“等一下张管事会送上一个红包,这只是哀家的一点小小心意,本宫在此郑重宣布,谁要是抓住方少飞,赏额提高一倍,赏白银百万两。”白银百万两,可是一个大得吓人的数目,平常人连做梦也不可能梦到,大家皆瞪大了眼,以能抓到方少飞自许。万贞儿端起一杯酒来,敬过大家后,落坐在万太师与血手魔君雷霆的中间。张敏已开始发放红包,每人赏银五百两,厅内又爆出一连串感恩谢德的话语。万大才起身说道:“娘娘说过,这只是一点小意思,哪一位立了第一功,活捉到方少飞,那才叫过瘾,百万两赏银不算,娘娘还会保举做大官。”厅内又开始骚动起来,大家皆陶醉于权势与财富之中,敬酒的人潮一波接一波的涌向万贞儿,涌向万太师,涌向新上任不久的锦衣卫指挥血手魔君雷霆,逢迎谄媚的话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这真是只见新人笑,谁怜旧人哭,没人敬快刀王立的酒,他只好独个儿自己喝,一张脸红喷喷的像猴屁股,已有八九分的醉意。万贞儿与他坐在同一桌,自然一目了然,道:“王立,哀家知道你心里很不痛快,但君无戏言,本宫不能不将锦衣卫指挥的职位赏给雷师弟,你说,想干什么,九门提督?禁军总教头?还是刑部捕头?或者其他你中意的官职?随你选,随你挑。”快刀王立醉眼惺忪的说道:“启禀娘娘,臣此刻头痛欲裂,可否恩准,提前退席?”万贞儿先是一怔,但随即笑盈盈的道:“好吧,你先歇一歇也好。”快刀王立起身就走,血手魔君雷霆跟了上去,道:“王大人,容小弟送一程。”“不必!”王立语冷如冰,理都没理他,头也不回的走了。雷霆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好不恼火,正巧碰上发完红包的玉华宫管事张敏,道:“哼!要不是娘娘拦阻,他连命都没了,那里还有现在这么神气。”醉侠卜常醒就在附近,见有机可乘,凑过来猛煽火:“雷大人说的是,就算再战一场,结果还是一个样。”这个马屁拍得雷霆好不舒畅,洋洋得意的打了两声哈哈,道:“这是当然,凭他姓王的那点道行,还差一大截。”亲昵的拍一下张敏的肩胛,又意气飞扬的道:“张管事的看法如何?”张敏是个墙头草,最会见风转舵,不假思索的道:“雷大人天人神技,落败的自然还是他快刀王立。”雷霆的眼珠子转了两下,面上升起一抹疑云,道:“适才见张兄与那姓王的谈的甚是投机,可否透露一二?”张敏略作迟疑,字斟句酌的道:“王大人素以大内第一高手自居,多少年来一直位居要津,呼风唤雨惯了,校场一战蒙羞,而且丢了官,一时间投闲置散,难免有点不自在,听他的口气,确有再战一场的意思。”血手魔君雷霆纵声一笑,道:“好啊!他要是不服气,时间任他挑,地点由他选,老夫随时奉陪。”张敏的三角眼翻动了几次,道:“照眼前的情形而言,王大人恐怕不见得肯出面应战。”雷霆人如其名,性烈如火,一把抓住了张敏的手,道:“张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