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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珍重。”北毒师徒走后,衡山老人目注龙头,大声吆喝道:“那边是什么人?别再躲躲藏藏,可以出来了。”哈哈大笑声中,东丐率众飘然而落,金八拱拱手,单刀直入的道:“久违了,可还识得我这个臭要饭的?”衡山老人细细打量一眼东丐,道:“啊!原来是金老弟,当然识得,这几个娃儿是谁?何事夜入蟠龙山?难不成也是跟踪我那逆徒而来的?”将方少飞、张亚男等人略作介绍,东丐金八据实说道:“老化子是被一道强光引来的。”衡山老人闻言脸色大变,月光之下只见他两道眼神,明亮如炬,急急迫问道:“什么强光?在哪里?”东丐道:“就在这蟠龙山上,老哥可曾看见?”衡山老人猛摇头,连道:“没有!没有!”张亚男心说:“身在此山中,他会没有看见?鬼才相信。”东丐迈步走上前去,道:“如果老叫化判断不错,那道强光系因阳光照射在某一件宝物之上发出,老哥居此日久,当知蟠龙山有无宝物埋藏?”金八向前进,衡山老人则向后退,神色甚是怪异,金八只好停下来,衡山老人这才止步说道:“蟠龙山只是一座荒山,哪来的宝贝。”东丐知他本来就生性怪癖,迭遭惨变,难免疑神疑鬼,行为反常,亦未往心上放,干脆退回原地,道:“三十年前,就听说老哥已金盆洗手,隐居衡山,怎么会跑来京都,作囚蟠龙?”衡山老人仰天长叹一声,感慨万分的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逆徒万贞儿这个妖女。”东丐回想一下过往之事,道:“老哥一向独来独往,徜徉于山水之间,似曾有不得天下奇才,绝不开门授徒的豪语,多少后生小辈,皆欲投归门下而不可得,怎么会改变初衷,对万贞儿另眼相看?”衡山老人道:“此事说来话长,那时候万德山作官衡山,曾多次托人说情。”“畏于权势?”“那倒不尽然,主要是万贞儿资赋绝佳。”“得天下英才而育之,这是好事,何至于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万贞儿资赋绝佳,人又标致,伶牙俐齿,人见人爱,却有一颗毒如蛇蝎似的心,老夫为恐贻祸武林,悬崖勒马,未将‘玄天真经’上功夫全部传授于她。”“于是,她怀恨在心,于脆将真经盗走,不告而别?”衡山老人面色沉重,点点头,没有说话。张亚男滔滔不绝的道:“这一下纰漏可大了,万贞儿得而复失,害得南僧、北毒、东丐;西仙曾为此论战华山,双煞浑水摸鱼,引发连串风波,晚辈想不明白,经此教训后,为什么还将血手魔君雷霆收归门下?”衡山老人又是一声长叹,道:“收雷霆是为了杀万贞儿。”“凭你老人家的身手,那时候杀万贞儿应是易如反掌,何必要假手他人。”“那是因为老夫已封剑归隐,不愿毁誓复出。”“所以想找一个代理人?”“结果运气不好,雷霆的心比万贞儿更毒黑。”“只能怪老夫识人不当。”“以雷霆的年纪,拜师之初恐已非毛头小子?”“没错,已是而立之人,且有深厚的武功底子,拜在老夫门下,前后尚不足五年,我们师徒便结伴来到北京。”“这是多久的事?”“约十年之前。”“又是在什么时候才发现姓雷的也不是个好东西?”“第三年便发觉、他心术不正。”“为何不当机立断,干掉他?”“老夫尚存万一之想,希望借他之力先除去万贞儿,再清理门户。”“事实上,他抢先了一步,先背叛了你?”“岂止是背叛,还盗走了‘擎天剑’,将我老人家困禁在此。”“你老人家功参造化,学究天人,会栽在雷霆手里?”“君子可以欺以方,老夫是中了他的迷药才落得如此下场。”“现在好了,时来运转,我们一定设法救前辈出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铁链乃大漠寒铁打造,一般钳斧皆无能为力。”“那要什么东西才可以削得断?”“只有‘擎天剑’!”一直不曾开口的方少飞这时说道:“‘九龙刀’也可以。”衡山老人道:“‘九龙刀’下落如迷,更是可遇而不可求。”望望天色,三星已升上来一竿多高,春兰急得不得了,道:“小姐,我们该回去了,再不回去,谷主一定会大发雷霆,说不定会要了我们四个人的命。”为了张亚男,他们四个入已各断一手,张亚男怎忍再连累他们,当即表示同意,方少飞对衡山老人道:“老前辈请稍安勿躁,若能夺得‘擎天剑’,定当前来施救。”本欲与张亚男主仆携手同返,东丐金八却说:“娃儿别走,就在蟠龙山里陪陪老叫化子吧。”方少飞一证,道:“八爷打算在山里过夜?”东丐道:“辛苦了三天三夜,岂可就此罢手,好歹也得弄清楚那强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张亚男道:“少飞哥,这样也好,你就陪陪八爷吧,小妹明天一早再来。”东丐道:“丫头,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留下来,明天可别忘了带‘绿芙蓉’。”张亚男颔首称善,留下竹篮,与四婢女匆匆离去。东丐席地而坐,打开竹篮,撕下一只鸭腿,道:“老哥也饿了吧,来一条鸭腿如何?”衡山老人摇摇手,道:“谢了,老夫不饿。”方少飞道:“荒山野地的,老前辈吃什么?”衡山老人道:“此处多的是野兔山鸡,吃食之物倒不虞匮乏,两位慢用,我老人家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