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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皇兄册封-堂为东宫太子。”朱见琛早有打算,道:“-堂现在就是东宫太子。”东宫太子,就是未来的皇上,纪贵妃喜上加喜,眼中热泪盈眶的道:“-堂,还不快谢谢父皇隆恩。”方少飞倒不在乎这些,郑重谢恩后道:“儿臣有个不情之请,请父皇成全。”朱见琛笑容可掬的说道:“-堂,有什么事,你尽管直说就是,不必有所顾忌。”方少飞字斟句酌的道:“儿臣在想,为了方便行事,更为了父皇及朝廷的安危,此事暂不宜向外宣布,儿臣亦仍以方少飞自称,免被万贞儿父女得知后狗急跳墙,遽生哗变。”布笠人随声附和道:“陛下,万德山父女结党营私,经营有年,已结成一股不可轻忽的恶势力,皇上父子团聚殿下册封太子的事一旦泄漏,万贞儿确有狗急跳墙的可能。”朱见琛迟疑一下,道:“好吧,就照-堂的意思,暂且密而不宣。”方少飞说道:“义父方正,对儿臣恩重如山,林大人同样忠君报国,不畏险阻,不幸被万贞儿父女罗织罪名,身系囹圄,请父皇作主。”朱见琛闻言先是一声长叹,面有歉色,目光从方夫人、林夫人脸上一一扫过,缓缓说道:“朕一时不察,被万贞儿巧言所惑,以致误国误人,甚觉愧疚,方、林两位大人,忠心义胆,敢言直谏,乃国之栋梁,朕亦知之甚稔,但为防节外生枝,目前仍以暂羁刑部大牢为宜,朕当密令刑部,妥为护卫,不会让他们再受到半点委屈的。”恭亲王朱见瑾道:“皇兄所言极是,事到如今,此举不失为权宜之计,倘若将方正,林田甫贸然无罪开释,一定会让万德山生疑,滋生事端。”方少飞愤愤不平的道:“万贞儿父女一手遮天,为所欲为,不知道陷害了多少忠臣义士,造成了多少冤狱枉魂,难道天下苍生就活该倒霉,就该无限期的忍受煎熬与苦难?”言来慷慨激昂,义愤填膺,言外之意无疑在指责皇上昏庸误国,害人害己。纪贵妃,方夫人等人齐皆大惊失色,生怕激怒皇上,纷纷起身,欲为太子缓颊,不料,朱见琛却笑脸相迎,坦然接受,一点也没有生气的迹象。须知朱见琛并不是一位昏君,只是生性略嫌软弱,没有一定的主见,偏偏遇上一个貌美如花,能盲善道,又工于心计,野心勃勃的万贞儿,在她有计划的蒙蔽左右下,远君子而近小人,断绝了方正,林田甫等人的沟通渠道,根本不了解实际状况。现在既明白一切,顿觉昨非而今是,怎会为太子的直言所恼,闻言郑重其事的说道:“朕当然不能坐视他们父女继续为非作歹,让苍生受苦世人受难,一定要伸正义,除奸邪。”方少飞精神一振,道:“那就请父皇马上颁下旨意,将万德山,万贞儿,王立,雷霆等几个穷凶极恶的元凶主犯赐死,以平众怒。”朱见琛道:“雷霆等人恶性重大,罪在必死,但此非其时。”方少飞一怔,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到那一天?”恭亲王道:“万德山,万贞儿狼子野心,历经多年经营策划,羽毛已丰,目前东西二厂,锦衣卫,乃至大内禁卫,悉在他们掌握之中,他们的目标,并不以现状为满足,尚有进一步谋我大明江山的企图,如骤然将他等赐死,抗不从命乃意料中事,怕只怕情急生变,涂炭生灵,对皇上有所不利。”方少飞道:“这个万家栋亦曾透露,万家确有图谋我朱明江山的野心与计划,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再任由他们坐大。”恭亲王道:“事实上当皇兄得知事实真相,你得到‘九龙刀’的同时,就是全面反击行动的开始。”方少飞迫不及待的问道:“如何进行?”宪宗皇帝朱见琛道:“朕意以为,原则上应将打击面尽量缩小,将损害减至最少,以免祸连无辜,动摇朝廷根本。”方少飞道:“这儿臣同意,真正的罪魁祸首,仅仅是他们那一小撮人,余皆追名逐利的小人,或亡命之徒,不足为虑,父皇圣德,不欲妄加刀斧,固为仁者所当为,但树不倒猢狲焉散,还是要付诸实际行动才行,必须要有具体的步骤与方法才好。”恭亲王望了布笠人一眼,道:“这事弓先生筹思已久,早有成竹在胸。”不待方少飞开口,布笠人便自动说道:“皇上圣明,殿下妙谕,为免大肆杀戮,动摇国本,老夫筹得一计在此。”林玲焦急的说:“什么妙计?”布笠人道:“姑且定名为‘树身自腐之计’。”“请弓先生说的详细一点。”“老夫在想,如果能够在他们的核心内部点燃一把火,树身一毁,猢狲自散,严惩祸首,轻办从犯,正符合皇上仁心圣德。”“弓先生,点火要有火种,要有内应。”“醉侠卜常醒,牌仙包布书,铁掌游龙吴元俊就是最好的内应。”“火种呢?”“血手魔君与快刀王立的不和正是一个火种。”方少飞闻言大喜道:“谁来点火?”布笠人说道:“张敏是一个很好的人选。”方少飞说道:“此人唯利是图,恐怕靠不住。”“正因为他唯利是图,才易于掌握驱使。”“我是担心他会将消息出卖,弄巧成拙。”“请殿下勿须过虑,老夫会随时在他左右监督。”“那么,弓先生,你究竟打算如何进行?”布笠人说道:“此事必须因势利导,见机而为,急不得,一有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