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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代价,不择任何手段,只要能取得‘九龙刀’就成了。”“这小弟完全了解。”“了解就好,老夫知道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一定不负所托,方小儿一旦首肯,就请代我知会一下雷老儿,叫他选一个黄道吉日,准备应战。”武林中人个个视名利如命,官场中的武林人物犹有过之,快刀王立仍是恨不能马上就与雷霆刀剑相对,身为主人的他,反而赶着客人走,一顿晚餐就算草草收场。张敏走了,快刀王立也走了,五福楼却及时又来了两位贵客。来人一个脸黑如炭,一个肤白胜雪,黑脸的老头双腿已断,腋下撑着两根铁杖,整个身子被架空在铁杖上,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黑煞龙飞与白煞铁虎兄弟。这时正值晚膳时分,五福楼座无虚席,双煞眼见龙凤厅是空的,随即一头闯进去。一名小二随后跟进来,道:“两位请外边坐,这里是专们招待贵宾的。”白煞闻言大怒,骈指如剑,一张寸许厚的檀木桌面,立即被他戳了一个大洞,尚未收走的碗盘,震得砰砰乱跳,汤菜横流。铁虎大马金刀的道:“小杂种!你是说老子不够资格进龙凤厅!”小二吓得魂飞魄散的说道:“够!够!”黑煞龙飞一铁杖扫翻了满桌的碗盘,一屁股坐下来,说道:“够就快将你们拿手的好菜好酒端上来,吃的好,老子重重有赏,吃的不好,当心砸烂五福楼的招牌。”小二连声应是,连大声也不敢吭一声,缩头缩尾的溜了出去。酒菜是由掌柜的亲自送来,致歉的话说了一箩筐,最后道:“小伙计有眼不识泰山,诸多冒犯,两位大爷大量海涵,这一顿饭算小老儿免费招待,请慢用。”双煞面目狰狞,令人望而生畏,掌柜的也不敢久留,话一说完,便即告退。二人久别重逢,今天一大早才在城郊不期而遇,白煞一面吃喝一面说道:“大哥,今天一整天我们都在谈过去的事,对于未来,不知大哥可有何打算?”黑煞龙飞不假思索的说道:“首先自然是报仇,憋了二十年了,一定要杀个痛快。”“这不难,那西仙白芙蓉听说正在北京。”“愚兄得到消息,北毒石天那个老小子,前一阵子曾与万贞儿勾勾搭搭?”“有这回事,目前好像又退烧了。”“管他退不退烧,只要他人在北京,就不能轻易放过他,万贞儿胆敢袒护,就连她一起干。”“事实上万贞儿本来就留不得,她也是学得‘玄天真经’上功夫中的一人。”“二弟,还有谁?”龙飞道:“布笠人、方少飞、血手魔君雷霆。”“方少飞,布笠人走狗运,等于是捡便宜,那万贞儿和雷霆是如何学得?”“据传是乃师衡山老人所传授。”“这个老不死的生死下落如何?”“小弟正在访查中。”“愚兄上午已经说过,方少飞与布笠人,在代表咱们兄弟换经的时候,动了手脚,以致你我所学皆不甚齐全,找到这两个杂碎,不将他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大哥,幸而所有的经文我们俱已分别背熟,假以时日,不难贯通全经。”“二弟之盲不差,杀了西仙,北毒,布笠人,方少飞,万贞儿,雷霆,甚至连南僧,东丐也一起解决后,咱们再觅地钻研,届时放眼武林,走马江湖,将是我们兄弟独霸的局面,再也没有人敢出面一争短长。”言来意气风发,煞有介事,似乎整个武林已在他的掌握之中,接着是一阵哈哈大笑。白煞铁虎跟着也纵声大笑起来,声震屋宇,狂妄已极。天上无云,有月,月明如洗。地上无露,有霜,夜凉如水。白家,白家三进院子里的楼上,是张亚男的香闺,香闺外面的阳台上,置一香案,摆着不少瓜果馐馔,张亚男一身淡雅,满面肃容,手里捧着三支上好的沉香,正在祭拜天地,祷告上苍。只听她喃喃自语道:“苍天在上,小女子张亚男在下,敬备瓜果时馐,祭拜诸神,切盼一方土地。过往神明,能念我一片真诚,促我父张峻山速来与女儿相会,以慰孝思而圆天伦。”小心翼翼的将香插好后又道:“人皆有父,惟我独无,我思念父亲二十年,已心力交瘁,了无生趣,假如此香燃尽,我父仍未现身,小女子亦不欲独留人世,决意了此残生。”言毕,扑跪在地,正经八百的行了三跪九叩的跪拜大礼。她好像不是在闹着玩,返回屋里,取出一条事先准备好的白色丝巾,搬了一个凳子,将丝巾悬在梁上。也不知道她是从那里学来的,对“上吊”还挺内行的,打了一个死结,将脖子套进去,试一下长短高度,认为恰到好处时,才又回到原来的地方跪下。张亚男昂首望天,一脸企翘,神情肃穆,态度虔诚,任何人见了都会为她的孝恩所感,屋外风大,香火燃速甚快,这时已燃去一半。月明如洗,夜凉如水,一切依旧,四下里一片沉寂,并未因张亚男的孝心而出现奇迹。香火又燃去了一寸,仅仅剩下四寸不到。霍然,夜空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亚男,亚男!”张亚男游目四望,闻其声,不见其人,道:“是少飞哥吗?”“是我,方少飞。”“在那儿?”“就在附近。”“干嘛?”“知你西山誓言必践,特来相伴。”“别过来,免得坏了我的事。”“放心,我隐身暗中。”沉默片刻,香火又燃去寸许,二人又开始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