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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猛,终至全面撞击,爆出一声霹雳似的巨震,黑白双煞身子一仰,弹退五六步。西仙白芙蓉可惨了,由于前后受力,终告不支,一屁股坐下去,一张脸白苍苍的,看来伤势不轻。黑煞龙飞怀恨而来,志在必得,岂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铁杖点地一弹,猛砸西仙吃饭的脑袋。“不要动!”张亚男,金凤,银凤睹状大骇,争相扑救,欲将龙飞截下来,白煞铁虎却从半路上杀出来,道:“想死你们就到黄泉路上做伴去吧!”心狠手辣,毫不留情,一出手就拖出了“玄天大法”存心要他们三个人的性命。西仙胸中血气翻腾,正自七荤八素,眼看铁杖已到,她已经没有还手的力气。猛可间,夜空中光芒四射,璀璨夺目,有一道强光激射而来,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火光四溅中,黑煞的铁杖应声而断,白芙蓉之厄遂解。与此同时,布笠人也从天而降,阻住了白煞铁虎。龙飞惊叫道:“九龙刀!”更令他惊异的是,九龙刀是拿在曾与他共过患难的小老弟方少飞的手里,不禁呆了一呆,道:“原来是你!”方少飞前行数步,拦在白芙蓉的前面,道:“是我,龙老哥,咱们久违了。”黑煞龙飞脸色阴晴不定的道:“方少飞,让开,别碍着老夫的事。”方少飞纹风未动的道:“抱歉,在下不能袖手旁观。”“小子,你昏头了,当年就是这个婆娘把你劈下流沙谷的。”“白前辈是我朋友的娘。”“小子,滚到一边凉快去,惹火了老子连你一块儿杀。”“龙飞,流沙谷的恩仇咱们早已一笔勾销,在下不欠你,也不怕你。”白煞铁虎横跨数步,来到龙飞的身旁,道:“大哥,经文内的缺页就是他们两个搞的鬼,还客气什么,杀了一个就少一个。”布笠人追了过来,道:“你们既已知道老夫动了手脚,就应该安份点,不要自寻死路。”白煞铁虎怒眉双挑的道:“什么意思?”“经文不全,在修为上自然难以达到最高境界。”“老小子,这样就已经足够你消受的了。”“你错了,凭你们目前所学,绝非老夫的敌手。”“哦,老夫明白了,是你学全了全部真经上的功夫。”“还有方少飞及衡山老人。”“不管有多少,我们兄弟一定要一个一个杀光。”“铁虎,当年老夫一念之仁救了你的命,几度出生入死,想不到两位还是这一副邪恶的嘴脸,实在令人齿冷。”黑煞龙飞暴跳如雷的道:“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少磨蹭,是生是死咱们手底下见真章。”此人生性粗犷,性烈如火,不管三七二十一,猛攻猛打,白煞不敢怠慢,也扬掌投入,跟布笠人,方少飞斗在一起。龙争虎斗,兔起鹘落,是一场高水准的搏击,也是一场惨烈的生死拼杀,打得快,打得狠,眨眼间已干了五十个回合,双煞果然不敌,屈居下风。而西仙白芙蓉则已稳住翻腾的血气,站起身来,正在大步行来。双煞心里雪亮,他们不是布笠人,方少飞的敌手,假如再加上一个白芙蓉结果不问可知,当下心念三转,走为上策,互换一个眼色后,双双虚晃一招,迅捷退走。白芙蓉本欲追赶,被布笠人拦住了,连忙道:“穷寇勿追,白谷主此刻疗伤要紧。”双煞早已远去,现在想追也来不及了,西仙肃容满面的道:“老身从不服人,但今日之事本谷主还是要说声谢谢。”她生性冷傲,从来不知道“谢”为何物,说来生硬异常,张亚男听在耳中,也觉得很不舒坦。没有人晓得布笠人是何表情,不疾不徐的道:“其实,白谷主如果不把张峻山赶走,今夜的这场祸事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请仙子好自为之,告辞了。”布笠人对西仙是没有好感了,了字出口,举步就走。方少飞也不愿意看白芙蓉的脸色,之所以出手救她,完全基于她是张亚男的娘,立与弓先生的联袂而去。白芙蓉却愣在当场,登时思潮如涌,百感交集。但是,她没有挽留,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一下。也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楼外楼,是一家饭庄,也是一家客栈,昔日神州三杰,就是在这里大战庐州三凶。今夜,楼外楼又来了三位佳宾,一个是北毒石天,一个是百毒公子江明川,跟他们一道来的,则是衡山老人。小二迎上来,说道:“三位爷是吃饭还是投宿?”百毒公子江明川,道:“要吃饭,也要住店,可有清静宽敞的上房?”小二道:“有,后面有个小跨院,正空着,独门独院的,保证满意。”领着三人,进了跨院,果然窗明几净,甚是清幽雅致,三个人就在堂屋里坐下来,点了菜,还叫了酒。不久,酒菜业已端整齐备送上,开始吃喝。北毒见衡山老人一直默然无语,这时说道:“老哥哥,大半天了,你怎么一句话也没说,这样会闷出病来的。”衡山老人怒气冲冲的道:“我老人家上了你的恶当,中了你的毒,又吃下了你的临时解毒药,已经变成你的俎上之肉,还有什么好说。”北毒石天挂着一脸的奸笑,道:“老哥哥说话可要凭良心,下毒的人是万贞儿,小弟可是好心好意为你解毒。”“石天,你别自欺欺人了,老夫的毒是银针上的。”“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