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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拉呀,把小美人拉成两截,一人一半,咱哥儿俩可就不必再争下去了,妙极,妙极。”
燕微生登时不敢发力,叫道:“柳前辈,快来解开令爱的穴道!”
谁知柳岳却不过来,也听不见他与三王交手的战声,甚至不觉柳岳继续进攻自己,心下大奇:“柳前辈究竟到了那里呢?”忽觉右门神劲力大弱,轻轻一拉,便把柳笑语拉回身边。
只见右门神别向东方,双目平视,竟有恭谨之色。再看柳岳,也是望向同一方向,眼中凶悍战意全失,目光却带恐惧。而阎罗、转轮、卞城、五官四王,亦自顾向东方,目光非独恭谨尊敬,简直是崇拜了。
燕微生解开了柳笑语的穴道,只见东方不知何时来了一个老年甲士,自顾舞剑,完全不理场中诸人。
柳笑语望见爹爹的恐惧眼神,心念一动道:“莫非,莫非是门主来了?”
燕微生心想:“门主?莫非他便是霸王门主?”
老年甲士剑招舞得极快,尽含古朴无华的剑意,既是古风俨然的剑舞,也是一套凌厉狠辣的剑法。
燕微生虽非用剑高手,然而他是练武之人,对于剑道自也略识有无,心道:“这人的剑法好高!定然就是霸王门的门主!”再看之下,只觉这人剑法暗伏玄机,似乎与自己所学,竟有吻合之处,不知怎的,心里竟有丝丝寒意泛起,却又说不出害怕在什么地方。
“是了,怎地门主的剑法,竟似是我家刀法的克星?”
燕家刀法的每一刀每一式,竟都似被他的剑势封住,然而,却又似乎未能十足克制得住。老年甲士那一剑直刺腰侧笑腰穴,刁钻绝伦,只是要破燕家的“酩酊藏刀势”似乎稍嫌不足,最多不过拼个同归于尽罢了。
他忽觉手心有汗,蓦然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已握着了柳笑语的纤手,汗水却是柳笑语的手掌渗出来的,显然她也是紧张之极。
燕微生心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和柳姑娘只是萍水之交,不能如此。”要待挥开柳笑语的手,却又显得大着痕迹,问道:“柳姑娘,这人便是门主?”
柳笑语摇头道:“我也不知。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门主。”
燕微生嗯了一声,凝神察看老年甲士的剑法,心道:“这人剑法无疑已达超凡入圣的境界,然而若要令柳前辈、右门神这等绝顶高手怕得如此厉害,只怕却未必能够!”
却听得右门神道:“项庄先生,未知门主何时来到?盼请示下。”
项庄却完全没有理会右门神的说话,只是自顾舞剑。
燕微生心道:“原来这人不是门主。”猛地想起:“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句话,心下一僳,连忙护在柳岳身前,说道:“柳姑娘,请替你爹爹包扎伤口。”乘势放开了她的手掌。
柳笑语撕下一截衣袖,为爹爹包扎,然而柳岳身上伤口如此之多,却要从那里包扎起?心下又急又痛,泪水籁籁流下,哭道:“爹爹,都是女儿不好,累成你这样!”
柳岳如梦初醒,轻抚女儿头发,喃喃道:“这是老爹不好,怪不得你,怪不得你。”
燕微生见柳笑语断袖包扎露出半截皓腕,连忙把整片衣襟撕了下来,递给柳笑语。
柳笑语接了,低声道:“谢谢。”慢慢为父亲点穴止血,再逐个伤口细细包扎。
柳岳叹道:“项庄来了,门主也就不会远,我两父女毕命于此,也是天意!”
燕微生忍不住道:“柳前辈何出此言?我们三人联手,未必便冲不出这里!”一挺手中单刀,刀身竟嗡嗡生响,激荡风传。这柄单刀,却是他刚刚从秦广王的尸身拔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