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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就了坐位,卞家骏也在下首相陪,家丁献上香茶,杨英烈已将静因师太书信读毕,不觉喜上眉梢道:“静因师太念念不忘卞门之后,这龙凤双幡重聚有日了。”又向卞家骏望了一眼,继续道:“家骏,还不赶快向吕姑娘拜谢,远道而来,不但救了你我性命,日后这龙凤双幡还全靠吕姑娘大力哩。”
吕曼音赶紧阻拦道:“卞兄刚才已见过礼了,不必多此繁文缛节,我尚有正事请教。”
杨英烈答道:“吕姑娘,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好了,不必客气。”
吕曼音道:“我二次再下江南,家师信上谅已一一说明,未知老庄主意下如何?”
杨英烈道:“这一切在下俱正在安排妥当,不过徐士奇这人脾气急躁,性如烈火,倒是一位刚烈汉子,纵然遇上身家性命大事,从不向别人求助。”
吕曼音着急地道:“那末金凤幡与西藏黄教派的梁子,他能独自担挡起来么?”
灵璇道长在旁插言道:“四十年来,听说他在武学上力下苦功,未知他的进境如何?”
杨英烈略一沉思,说道:“武学上虽然高过在下,要论独力对抗西藏黄教派,恐怕还是力有未逮。”
吕曼音接声道:“那便如何是好,按理说我是局外人,当事人不要我出面,我怎能够把事搅上身来。”
杨英烈微微一笑道:“这些过节,静因师太早就料到了,所以才要你先来找我。”
吕曼音道:“家师也有一封书信,要我转交徐老英雄。”
杨英烈尚未及回答,忽听角门一响,进来的正是灵玑道长,后面随了一个家丁,手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
灵玑道长一见吕曼音在座,赶紧施了一个稽首,说道:“多蒙吕姑娘仗义相救,贫道没齿不忘。”
吕曼音忙答礼道:“道长不必多礼,我们正在商量这龙凤双幡之事。”
灵玑道长道:“杨庄主受伤不轻,虽然仗有贫道炼成的去死还魂解春丹清了内毒,这身体还得好好将养,待他服了这碗补血汤药,回房安寝,然后贫道兄弟将这卞卫两家龙凤双幡前因后果,源源本本述与姑娘知悉。”
杨英烈身体早已不支,只因贵客在座,才不得不勉强振作精神,强自陪座,此时听得灵玑道长一说,也觉自己年迈血衰,久坐有碍,服过了汤药,便向吕曼音谢罪,由家丁搀扶着回房休息。
这时候卞家骏早已命家人端上酒菜,四人重新入座,灵璇灵玑二人早已断了荤食,吕曼音虽属佛门,却是尚未出家,小吃荤食无妨。
酒食之间,灵璇灵玑二人将龙凤双幡原末,卞卫两家与螳螂派、西藏黄教派如何结仇经过,详细述出。
这卞卫两家历史,还要上溯到百年以前,那时大同府有两著名镖局,一家名八达镖局,乃是由神枪无敌卞必达主持,一家名平安镜局,乃是由金刀连环卫万里所开,卞卫二人虽是同行,却能互助,更因性情相投,歃血誓盟,结为八拜之交。
斯时天下太平,丰衣足食,镖局从来没有出过岔子,一向顺利无事。卞必达到了四十岁上生了一个儿子,取名玉龙,次年卫万里却添了一个女儿,取名金凤,两家都是独子独女,当然宠爱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