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是事实。”

独孤雁：“我们到底在哪里见过面？”

独孤雁这时才留意到，那些长明灯目皆是，本就杂无章。他好奇地追问下去：

老丁：“这个还用说？”

独孤雁：“以我看来.周围都差不多，你老人家是如何辨别的，是不是那些长明灯…”

老丁：“因为我的本来面目并没有改易，而现在我这张脸并不能够保持多久。”

这句话说完，小舟已穿钟，了一个小池。那个小池约莫有十来丈方圆，其上也是.吊满石钟，一滴滴的珠正从那些石钟滴下，滴在池中汩琮作响。这也就是独孤雁所听到的琴声。

独孤雁：

老丁替他说了来，：“这里到底什么地方？”独孤雁：“不错。”

老丁：“换转我是你，初这地方，也一样会问问的。”

那些珠滴过不停，仿佛就像在池之上垂下了一珠帘。独孤雁看在内，不禁叹为观止，失声：“怎会有这样的地方？”说话间，小舟已穿帘而过，泊在池的彼岸。

独孤雁摇：“我却是一印象也没有。”

“那是凭什么？”

老丁连随：“到石级上面等我。”

老丁：“若是你这外行人也看得，最好的也是第八的易容术而已。”

独孤雁起，掠上了石级，他忽然变得这样服从，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他的目光终始停留在老丁上，瞳中充满疑惑。老丁旋即将手中竹竿穿过舟方，里，那艘小舟也就停泊在那儿。他连随飞掠上石级，落在独孤雁旁。独孤雁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忽然：“老人家，很奇怪”

老丁：“第二。”

老丁：“万谷就在这之上。你说这该是什么地方？”

老丁，：“现在万谷的外面，相信已经有不少大理武士来往搜索，风松也许亦在其中，从陆路，你兄怕不去了。”

再听到这句话。独孤雁总算听不同在什么地方。那是老丁的语气。隐约透着一难以言喻的威严，已不像是一般的说话，已简直就是命令。他奇怪的望了老丁一，仍然俯下，将那块板揭起，拿藏在舟底的那把锁链弯刀。

独孤雁回望去，哪里还见有烟雾，却连方向也分辨不了。

寂，小舟过，戛戛然有声。独孤雁一时只觉得缭，不由自主又东张西望起来。这个钟看来也相当，小舟转了几个弯，竟然还未到尽。

老丁：“因为我也是易容，你现在所见的并不是我本来的面目。”

独孤雁：“有这需要？”

老丁接：“你是否忽然觉得与我似曾相识？”独孤雁：“不错。”

独孤雁叹息：“我看不。”

老丁即时：“总算到家了。”

老丁摇：“你若是跟着那些长明灯前，亦只有打转的份儿。”

老丁：“这条路本就很少用。”

说话间，突然传采汩汩琮琮的一阵琴声。由低而，清脆悦耳。独孤雁更诧异，不由又问：“是谁在弹琴？”

老丁：“万谷。”

独孤雁反手将面揭起来，也连随取下上的那个发笠。此时，他才真的松过一气。老丁：“你给我拿着，至于衣服，这儿却要欠奉。”

老丁笑笑，：“你若是有知的必要，我一定告诉你的。”

老丁：“你看看不就知了。”

独孤雁摇苦笑。

独孤雁惊讶的：“什么，这上面就是万谷的所在？”

独孤雁：“你这是第一？”

独孤雁一怔，歉然：“老人家恕我多。”

独孤雁摇。老丁接：“这是一个天然迷，苦不是有熟人接应，来之后，相信就只有在中团团打转。”

独孤雁：“风松当然想不到在万谷之下，有这样的一条路。”

老丁：“否则又何必多此一举？”

旁边一石级在石钟中穿过。

独孤雁：“看来，为了我，你家姑娘实在费了不少心思。”

独孤雁叹了一气，：“有一件事我却是非问问不可。”

这句话听来并没有什么，但在独孤雁耳中，不知怎的。总觉得有些不寻常。那与他一直所听到的老丁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同，但他却又不知不同在哪里，这念一动，他不觉怔怔的望着老丁。老丁接：“还有你的弯刀。都可以拿来的了。”

老丁即时问：“你是否还分辨得方向？”

老丁：“你现在可以拿下脸上的那块人面了。”

独孤雁：“辛苦你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