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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留。
苏红凤一挥手,道:“咱们走!”当先掠向山口,其他六女亦展开身形,随在苏红凤之后,一个接一个的掠出了山口。
刹那间,山谷内一个活人也没有了,只留下那一地的尸体,像屠场也像地狱。
牟汉平恢复知觉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感到自己置身在一张非常柔软舒适的床上;第二个感觉,就是他发觉自己竟然是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的,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因为他明明记得,他在昏晕过去的时候,他的身上是穿着整齐的。
像触电也像床上有针刺他一样,事实上在他发觉自己全身赤裸之后,光滑柔软舒适的床,就忽然变成了一张针床,整个人弹了起来。
但立刻,他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双手紧紧地将那张差点从他身上滑落的锦被抓住,并且拼命地往身上扯,直扯到脖子上,只露出一颗脑袋。
他在弹起的时候,双眼也睁了开来,一位俏生生的少妇正含笑站在床边,那少妇,穿着露肩又露腰露腿的苗女装,一双令人魂魄出窍的媚眼,正含着还羞欲现的眸光,那么令牟汉平难奈的勾着他,红红如火的唇角,浮着不仅是笑的笑,媚的笑,是勾人心魄的笑,那么令牟汉平想冲起来的。
牟汉平用力摔摔头,猛的咬了一下舌尖,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为什么?
他赶快翻过身子,用背对着少妇,他不敢看,再看下去,魂魄就真的要出窍了,此刻只觉丹田突然升起一股他感觉不出的感觉。
牟汉平只觉口中干燥,令他没有口水可吞,只是艰辛的扯动喉结,体内的血液,像是骤然被烈火烧滚的开水,加速不知多少倍的在他周身滚转。
现在,他明白了,他明白丹田的是一团火,欲火!正猛烈燃烧着,虽然他奇怪为何曾有这股需要,但他的的确确的感到需要,噢!那需要,是他有生以来最迫切的需要!
尽管他把舌尖都咬破,勉强的深呼吸都把他憋了,脑中在一百个、一千个的不可以,不可以…但他不听话的身体已从床里转过来,面对着少妇…
牟汉平迫不及待的拉住少妇的手,一下子便将她拖倒在床上,像一个温柔多情的情郎,那么蜜意的,那么熟稔的吻住那艳妇…
美丽少妇娇笑一声,不抗不拒的任由牟汉平抚吻…
牟汉平脑中“不可以”的念头,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但见他双手那么“轻车驾熟”的在美艳少妇的娇躯上,轻捏、快游、力抚、温揉…
然后,又那么熟稔的、轻巧的,一件一件的开始剥下少妇身上的衣服。
牟汉平根本不费力气,不是么,那少妇比牟汉平更需要,水蛇般的娇躯,配合着牟汉平的动作,那么轻易地让牟汉平脱下衣服的在蠕动着。
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妇身上简易的苗装、短衣、短裙,红色的短亵衣以及深红色的亵裤,一件一件的,已然被甩在床下。
于是,又可以清楚的看到,噢!那少妇迷人的恫体,像水、像蛇、像雪、像玉,一个苍天呕尽心血的杰作,没有一点点瑕疵的杰作,配合得那么恰好,那么令人心脏要麻痹。
那巍颤颤的乳峰,绝对不可能“盈盈可握”也绝不是“无力的衰垂”着,是绝对富有“青春的弹性”那乳头,周边漾头红色带紫的圈圈乳头,正乃如唐诗文“新剥鸡头”是也!说它有多迷人,就有多么迷人,迷得叫人分辨不出东西南北。
至少,牟汉平现在连他老子姓什么,他一定记不清,事实上,他才不会笨得去想那些鬼捞什子。不对么?他充满欲火的两眼,正随着少妇身上游动的两手而动,他的瞳孔正映着令他鼻鼻咻咻,魂儿飘飘的“水帘洞”!
那美丽少妇的神情,牟汉平敢打一百个赌,就算柳下惠见着,也一定像他一样的“神志不清”才绝不会像书本上说得那么“坐怀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