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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四伏,‘凌云崖’帮众仍未远去,如今又结得如此大敌,尤其…”
蓦地,他大喝一声,身似飘风,一掌护身,电疾冲入荆娘刀影之中,但听荆娘一声惊呼,牟汉平左臂被划破,鲜血泉涌而出,荆娘的绣鸾泼风刀,却已被他夺在手中。
一阵急斗,蓦然静止下来,两人都不住的在喘息,牟汉平把刀递给她,扯下一片衣袖包扎住伤口,荆娘脸色苍白的走近身来,怯声问他:“伤得厉害吗?”
牟汉平摇摇头,引颈向前后大道上一望:“不碍事。”
荆娘把刀丢在地上道:“你放开手,我给你包扎,你带得有刀伤药吗?”
牟汉平道:“本来有带,不过,却丢在洛阳客栈里了;”
荆娘道:“我这里有,只是不大好,你等我给你擦一点。”
于是她由怀中掏出一只玉瓶,把药粉给他撒上,幸好伤势不重,只划破一些皮肉,荆娘一阵难过,眼泪险险滴下来,她咽声道:“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不怪我?”
牟汉平微笑着摇摇头,荆娘把他的伤口包好,俯身捡起刀,插入鞘中道:“我实在气那个人的话,他说我三个也打不过那残废道人。”
牟汉平叹口气道:“妹子,他这话不假。”
荆娘秀眉陡然一剔,随又缓和下来,道:“我就不相信!”
牟汉平道:“我们别站在这里,一边走一边说吧!”
当下两人不再走回原路,辨准方向,岔入小路向南行去。牟汉平道:“妹子,你知道那断臂道人是谁吗?”
荆娘道:“我管他是谁呢!一个残废我就不信。”
牟汉平叹道:“你别看他断了一只左手,可是他右手一套‘追风剑法’,至今江湖仍罕遇敌手呢!”
荆娘疑惑地张大眼睛望着他,满脸诧讶的神情问道:“你说的可是江都金狮堡的二当家,‘追风羽士’甘虚?”
牟汉平道:“正是他,那书生是堡主金振丕的独子,那个生得孩童面孔的怪人,是川中黑道巨擘‘白发仙童’雷忌,你想这些人聚在一起,要动起手来,哪能不吃眼前亏?”
荆娘不以为然的道:“哼,你就怕事。”
牟汉平正色道:“妹子,我绝非怕事,我是想,我们无缘无故结此大仇,有害无益。‘凌云崖’的人追逼我们正急,我们应付一个强敌,已自顾不暇,不应再为一点闲气徒惹是非,而且,西北边荒不毛之地,陡然涌来无数武林人物,一定有事,在我们没弄清楚事实真相以前,最好能够设法隐蔽,因为…”
荆娘等了一会,见他却不说下去,催道:“你说呀!”
牟汉平又犹豫了一下,才决然道:“有半块玉-在我怀里。”
荆娘双腿一滞,霍然站立当地,她深深的注视着他,感动得泪水盈眶欲滴。他竟然将这样重大的秘密向她泄露,由此可知牟汉平对她的信任和深情,她哽咽地望着他,心里恨不得高声呼喊道:“啊!大哥,你对我是这么好。”但她终究并未喊出,只温柔的对他笑笑,道:“啊!怪不得薛伏莲会那么说,原来她并没猜错。”
牟汉平一声叹息道:“是的,你想这块玉-关系这样重要,我连邱老前辈都没敢说,我身上既携有如此重宝,处事不格外小心哪里能行?万一有所差池,惹得武林人物群相围攻,如何应付得了?”
荆娘笑道:“好啦!算我说错了你,我赔不是好了。”
牟汉平道:“目下我们赶紧回到关中,在关外,我们太人单势孤了。”
荆娘点点头,突然问道:“刚才在饭馆里面,那个人说铁狼堡,可是指江湖上人称‘一崖三堡’中的铁甲潜龙铁叔同的铁狼堡?”
牟汉平道:“铁狼堡就在西南不远,想来指的定是这里了。”
荆娘道:“这些江湖人物,无事当然不会成群结队的跑到关外来,可是会有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