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非但没来找你晦气,更没把你的秘密泄漏,要不是我还找不到你呢!你猜这人是谁?”
牟汉平愕然半晌,诧异的道:“在下想不出凌云崖有此之人。”
薛伏莲掩嘴笑着,望了他一会,牟汉平不安的将眼光避开,她小嘴一撇道:“哼,你早就知道她是谁了?”
牟汉平奇道:“姑娘怎能断定在下已知此人是谁?”
薛伏莲道:“你不必赖,你瞒不了我。”
牟汉平不悦道:“大丈夫心对日月,决不作愧恧瞒人之事,姑娘这话深使在下不解。”
薛伏莲嗤笑一声,敛去笑容,正色道:“好,就算你不知道吧,这人就是韩梅蕊!”
牟汉平极觉惊诧,他圆睁双眼愕愕地注视着薛伏莲,她说道:“你知道我是‘凌云崖’互无爪葛,即使迎面相遇,也互不侵犯。有一次我无意中发现韩梅蕊,经常行迹诡密的来往这虎骨坳,不特形迹隐密,隐避外人耳目,即连她凌云崖同伙也蒙蔽得不露一丝痕迹,我心里觉得奇怪,就暗暗在后边跟踪,可是那丫头机灵无比,总是无法探得她真正去处,后来我生了气,决定要跟她斗一斗机智,查探出她来虎骨坳的目的。”
说着,她望了牟汉平一眼,笑道:“我再也想不到她是来看你,因你与‘凌云崖’势同水火,双方结仇又是为她而起,我想你们相互御恨入骨,她岂能单独诡密寻你,况且我深知她目下武功已非你之敌,纵是求功心切,欲施暗算,但也不须鼠首畏缩,如此对人顾忌。我眼见这种情形,越发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就预先布置,每晚在镇外她必要之路坐候,果然今日被我探出底细…”
牟汉平入神的倾听着,薛伏莲小嘴微微一撇,娇声道:“好可怜哟,她在你窗外痴痴地站着,足有盏茶工夫,一会抬手想要推窗,总是伸出一半又慌忙缩回,这样犹犹豫豫的站了好久,最后我故意弄出一点响声,才算把她惊走。”
牟汉平听罢,埋头愣愣沉思,薛伏莲笑道:“我倒看不出你这人有那点好,害得人家…”
牟汉平涩声道:“姑娘别乱说,也许她来寻我另有用意。”
薛伏莲尖声道:“是呀!这用意还不明显吗?”
牟汉平嗫嚅道:“她或是觊觎玉玦…”
薛伏莲怒道:“你这人真不知好歹,不信你那宝贝得着就能飞升成仙啦,我就不希罕…”
蓦地,院中一个低沉的嗓音道:“你不希罕,老朽可正要此物呢!”
薛伏莲娇叱一声,扬手向窗外挥出一把金针,随手再将油灯扑熄,低声对牟汉平道:“那铁老儿来啦!你先不要妄动,让我来对付他。”说着跃至窗前,尖声叱道:“铁老儿,你真不要脸,枉生那么一把胡子,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吗?”
铁堡主扬声一阵狂笑,恨声道:“老朽看在痴嬷情面,两次三番尽皆容让,不欲和你计较,你当真以为老朽怕你么?方才老朽一念忠厚,不想你这丫头却作出这等忤逆不敬之事来,老朽拼得结怨痴嬷,今日定要将你立毙掌下…”
薛伏莲卑诮的道:“你少吹牛吧!”
牟汉平低声问道:“你方才把他怎么啦?”
薛伏莲“嗤嗤”笑道:“我把戚碧戈的磷火弹偷来,把他胡子都烧光啦!”
牟汉平一听,心中甚为吃惊,想铁堡主何等人物,薛伏莲居然能用暗器将他这逾性命的胡须烧掉,可以想像她神通的广大。他轻声道:“既然这样,铁老儿急怒拼命,当真可虑,姑娘还是快些避离此地…”
薛伏莲怒道:“你少用心机激我,你明知我不会弃你一走了事,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牟汉平忙道:“姑娘会错在下之意…”
薛伏莲嗔道:“你不要讲了,待会不要乱动,一切有我。”说到这里,她提高声音向院中尖声道:“铁老儿,有能耐你进来吧!要是你自觉难挡姑娘锋锐,就和你那鸡毛蒜皮的朋友一齐拉扯着硬冲,姑娘也不在乎。”
薛伏莲话声刚了,蓦地响起一阵刺耳阴笑,听得一人哑声道:“铁老,你可听到的,我们跟你一起来的人,都给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