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摇头道:“以十对一,任凭云梦襄本领再高,也必居下风,故而我的顾虑,不是斗他不了,只是在掌宫大姊身上…”
燕月一时之间,未明其意地,诧然问道:“掌宫大姊怎样?姊姊莫非认为掌宫大姊会不同意我们这种打算?”
燕风向燕月看了一眼,缓缓说道:“月妹忘了云梦襄和我动手之时,曾以“蚁语传声”告诉他和我们“天欲宫”的掌宫大姊,乃是旧识,彼此有交情吗…”
燕月怔了一怔。
燕风继续说道:“倘真如此,我们纵然费尽心机,把云梦襄诱去“欢喜桥”也无非促成他与掌宫大姊,重温旧好而已…”
燕月眼珠连转,截断燕风话题叫道:“不至于…不至于…”
燕风讶道:“月妹认为甚么事不至于…”
燕月一扬纤手,伸出食中二指笑道:“有两个不至于,第一个不至于是我认为云梦襄纵与掌宫大姊,是昔年旧识,也可能是风萍偶遇,互相略作倾谈而已,不至于有其真正“交”情…”
燕风自然听得懂燕月所说“真正“交”情”一语中的“交”字之意,遂眼珠一转,点了点头。
燕月继续笑道:“第二个不至于,是即令第一个不至于有所料错,云梦襄与掌宫大姊之间,业已“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地,有了真“交”情,却私“交”情,掌宫大姊在重温旧梦,重修旧好之下,也不至于“吃独食”姊姊难道不记得掌门大姊,于获得上佳男子之后,总是大大方方地,分我们一杯羹吗?”
燕风苦笑道:“对于寻常男子,大姊虽然大方得总是公诸同好,但对于声名震甚,风神秀绝的“沧海巫山”云梦襄,却怕…”
她说至“却怕”二字,便不往下说,叹了一口气道:“反正事已作出,地点也已约定,我们不必在此空作研究,且把这位活宝贝欧阳姑娘,带去“欢喜桥”吧!”
说完,抱着欧阳珊,便待闪身出林。
燕月摇手叫道:“姊姊,我们要绕些路儿,-取与云梦襄相反方向行动,免得万一被他转回撞上,岂不倒霉?”
语音一毕,当先闪身,向云梦襄适才追赶自己等的相反方向行去。
在这“天欲双凤”燕家姊妹,走后约莫半个时辰,林中人影又闪。
这条如飞驰来的人影,正是“风流三剑”中的“沧海巫山”云梦襄。
云梦襄虽然功力精纯,此时也满头大汗,胸前剧烈起伏,口中喘息颇急。
因为他关心欧阳珊的安危,自忖轻功甚高,或可追上“天欲双凤”燕氏姊妹,遂展尽脚程,提气猛赶!一口气赶出百里!但因燕氏姊妹根本在林中未动,则云梦襄根本慢说赶出百里,就是赶出千里万里,又有何用,仍然见不看他要追之人的丝毫踪影!云梦襄本是聪明绝顶之人,灵机一动,突然省悟!他不再前追,赶紧往原处飞跑。
几乎毫未休息地,飞跑了来回两百里路,叫他胸前怎不起伏?口中怎不急喘?额上怎不是满头大汗?但回到林中,为时已晚,不论是“销魂太岁”戚通,或“天欲双凤”燕氏姊妹,都已利用这半个时辰,走得无踪无影。
云梦襄真急了!人在急到极点之际,往往会化急为怒!云梦襄也是人,他如今便毫不例外地,把心中焦急,化作了满腔愤怒。
既然愤怒,便须发泄,既要发泄,便须有发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