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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像是我那昔日冤家“潇湘俊客”万士雄呢?”
原来她适才被云梦襄制住时,因对方手法,太以高明,一切耳目眼鼻官能,全都丧失作用,遂未曾听见万事空向云梦襄所说之语。
万事空等她语音一毕,便即冷冷答道:“你居然还听得出我的语音,不过我如今业已改名“万事空”不叫“万士雄”更不敢死不要脸地再用甚么“-湘俊客”外号,最多可称“潇湘遁客”“潇湘蠢才”而已!”
赛玉环叹道:“好,好,这真叫“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们三载缠绵,情意不薄,我虽然离你而去,但在枕畔空虚,帐中寂寞之际,仍是非常想你!…”
万事空冷笑一声,截断她的话头说道:“你会想我?我已精尽髓乾,元阳不举,无法再作你的泄欲工具,你还想我则甚?大概是想那本在你弃我而去时,曾遍搜不得的“潇湘三绝”吧?”
赛玉环苦笑道:“我如今被人制住,还会想甚么秘笈“潇湘三绝”?…”
语音略略一顿,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既衔恨找我,定是想要报仇,我们毕竟有整整三年的同床共枕交情,我便死在你手也好,但你能不能设法使我死前再好好快乐一次?”
万事空咀角一披,点头答道:“可以,我不单可以使你快活,并打算使你获得一次前所未尝的特别大快活…”
赛玉环闻言,喜得叫道:“老交情毕竟不同,你既有让我于死前再尝一次特别大快活,便请快些…”
万事空冷冷接道:“急什么?你不是最喜欢慢条斯理,最讨厌生吞活剥的吗?在你尝试这次前所未经的大快活前,先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赛玉环一时之间,猜不出他将提出甚么问题,遂毫不考虑地,应声答道:“可以,可以,常言道:“在人屋-下,怎敢不低头”?我如今连性命都已受人控制,只求一次死前快乐,又还有甚么秘密必须保留?有甚么问题不肯回答?”
万事空道:“好,你乖顺一点最好,我来问你“玉面鬼谷”上官明上官大侠之突然迷失本性,是否中了那“白郎君”所喷的丹元毒气?”
赛玉环道:“不错,我因一掌互接,便知对方功力,胜过于我,遂施展这招十人中定有九人以上,会上恶当的得意-作!只可惜未能收到成果,令上官明为我舌耕一次,否则我真是死亦瞑目…”
话方至止,这位“天香娘娘”突然一声惨哼,满咀流血!这是“白骨魔女”阴素华听她还想要丈夫替她舌耕,委实气愤不过,遂飞掷出一块小石,打掉了赛玉环的两颗门牙。
阴玉华忙加制止,低声叫道:“妹妹忍怒,你若打死了这无耻妖妇,却还怎样讯问对妹夫施救之策?”
她的语音虽低,却已被赛玉环听见,狞笑一声说道:“万士雄,倘若你打算与我提出的问题,是探询怎样为上官明解除所中“白郎君”的丹元毒力的话,便请免开尊口!”
如今因意冷心灰,已无生趣,自行改名万事空的万士雄闻言,诧然说道:“为何免开尊口,难道你不想死前再尝试一次前所未经的特别大快活吗?”
赛玉环道:“不是我不想快活,而是那已被“白郎君”用丹元毒气喷中的“玉面鬼谷”上官明,根本就没有救了!”
阴素华一听赛玉环这样说法,不禁脸色大变,急得银牙紧咬,娇躯打颤!万事空忙向赛玉环冷声叱道:“妖妇,你不要危言耸听,我知道凡中“白郎君”丹毒之人,若不与女子交合,便将血管尽爆,若与女子交合,又将竭泽丝渔地脱肠惨死,但只要替他将所中丹毒,先用药物解掉,不就没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