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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同样表示,说不定还会要求你帮她说话。”
叶青道:“白五姊,你在我四妹对你表示要退出“天欲十女”组织后,是怎样答覆?”
白莉笑道:“我自然是说兹事重大,必须等掌宫大姊到来,或是由十姊妹,全体开会决定。”
叶青扬眉道:“白五姊在开会时,将-何种态度?是帮我四妹,抑或不帮?”
白莉不答,反向叶青问道:“叶八妹,你自己呢?你将-何种态度?”
叶青倒毫不迟疑地,立即应声答道:“我会反对,我们十姊妹在“天欲宫”中的那等生活,多么快乐逍遥,故而我反对我四妹成为背叛组织,破坏情趣的始作俑者!”
白莉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叶八妹的态度,和我一样,但反对也得要有办法才对。”
稍顿,白莉续道:“仅靠空言辩论,恐怕无济于事,因为我发觉叶十妹既已如此表示,她的态度显然十分坚决。”
这时公孙化的心中,由对叶白失望转为原谅,由原谅转为安慰,由安慰转为尊敬,最后,他心坎中的叶白,又己瑕疵尽涤,成了纯洁的圣女。
叶青听出了白莉的弦外之音,目光凝注问道:“白五姊在我们之中,向有“智多星”之称,你大概智珠在握:有办法了?”
白莉神色坚定,颔首答道:“我认为除了“刻木成舟,煮米成饭”等八个字儿之外,根本别无办法。”
公孙化在旁听得不禁把眉头一皱!叶青正待再问,白莉继续说道:“坦白说,我认为叶十妹所以如此之故,是为了这位公孙兄只是她一个人的情人,假如把公孙兄变成“大众情人”叶十妹也就不会再想退出“天欲十女”的姊妹组织了。”
叶青“哦”了一声,娇笑说道;“原来白五姊想的是这个办法…”
语音略顿,向公孙化媚态十足地,瞄了一眼笑道:“但这位公孙兄,相当古板,相当顽固,恐怕朽木难以雕成舟,生米颇难以煮成饭呢!”
白莉笑道:“我刚才曾经检查,知道他未经人道,不解风情,故而未雨绸缪地,业已作了准备…”
公孙化心中怦然一惊,赶紧真气暗提,加强警戒,防范着了人家甚么道儿?叶青也是玲珑剔透之人,一听便恍有所悟地,向白莉笑道:“白五姊,你真厉害,方才敬给公孙兄所饮的,竟是“回春酒”吗?”
公孙化闻言更惊,立即气运周身,察看有何异状?说也奇怪,无论是丹田,脏腑,或全身任何经脉,均一如平常,毫无异样感觉!白莉一面点头,一面秋波注处,向公孙化媚笑说道:“公孙兄,你的造化不小,艳福不浅,我的“回春酒”药力能巧夺天工,连七八十岁的老头儿,或-丧太过…”
稍顿,白莉续道:“甚而萎而不举的痨病,服用之后,都会立即大振雄风,龙精虎猛,你虽英挺健壮,但在风流阵仗之上,却还是个新出道的猫儿,若无回春酒力之助,恐怕在我姊妹面前,战不了三五回合…”
公孙化听得虽然心中暗惊,但因已行功暗察,觉得丝毫无异,遂沉声低叱,道:“无耻丫头,休得淫词秽语,你那些下流药物,其奈我何?…”
话方至此,白莉已略扬在手中绞弄的那条紫色布纱,向公孙化媚气十足地叫道:“哟!公孙化,我姊妹看上了你,打算把你当作我们的大众情人,享受无边艳福,你怎么说起话来,这样不客气呢?”
随着那紫色布纱扬处,有股淡淡香气,送入公孙化的鼻官!公孙化毕竟行道未久,阅历尚浅,不以为意地,峻声说道:“贱婢休要胡扯,我的心如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