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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立见那细如尘埃的粉末,筑成一道屏障,刹时四方嗅到异香扑鼻,但云梦襄,萧凌,欧阳珊与方芍药离开六诏,回头一望,却见遍山满-黑气,直-霄汉。
公孙化道:“可惜六诏山的草木,经过“独目臭驴”的毒屁一薰,不知何年何日,才会长出野草闲花来?”
三侠两美,回到欢喜桥别院“放诞夫人”方芍药把事情经过,说给叶白知道。
叶白也在欣庆之余,也不觉感慨无限,既哀悼姊妹八人,长此不见,也为六诏污染毒气,惋惜不已呢。
狼浓的夜色里,虫声鸣鸣,冷风徐吹,斜挂在-角上的风铃,叮咚的响着,这是一间香火不盛的寺院,冷清的庙宇里仅有丝丝黄昏的一点灯影,昏晕的洒落在大殿里,随着那散淡的风影,一个全身白影的青年静默的站着树影中,他站立了不少时候,彷-是尊石像般,动亦不动,但一双目光有如冷电般的凝注在寺院的大殿…终于,大殿里有了微微的脚步声,一个身穿灰袍的僧人和一个妖艳妩媚的中年妇人,手牵手的向这里行来,那妖冶的妇人轻手蹑足的道:“死鬼,暖烘烘的被窝里不干,干嘛跑到这里…”
那中年僧人轻笑道:“你懂个屁,今夜我在这里守值,离不开殿前,咱们以草为-,以天为褥,来个野合,那多有情调…”
两人格格一笑,躲进草丛之中,只听那女的道:“你先别神气,待会儿可别弄得老娘兴起,你又阵前败北,丢人现眼,那时候,我可不饶你!”
那僧人哈哈两声道:“你没听过,红头大将军,率领无数毛毛军,攻打娘子关,娘子关以夹板城迎战,红头大将军不支,口吐白沫而退,我们男人原来就不是你们女人的对手…”
敢情这僧人是个花和尚,他也许是个见门投的软货,先自我解嘲,呸,愈说愈不像话了,草丛里传来阵阵不堪入耳的淫狼之声,一件件衣衫随着那邪荡的笑声被抛出来。
那白衫青年不屑的一笑,幽灵样的将地上散乱的衣衫用树枝一件件的挑过来,藏在草丛里,忽然那僧人道:“我的衣服!”
那女妇泣笑道:“你别想装熊,才进门就丢,呸,看我…”
她也觉得情形有点不对,霍地跳起来,一眼看见那白衫青年,这妇人一丝不挂,两个耸颤的乳峰一幌一颤,虽是月冷星稀,也看的眼花撩乱。
那僧人惊声道:“你…”白衫青年冷冷地道:“别吼别叫,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那妇人格格一笑道:“小白脸,你来的正好,漫漫长夜,老娘正不知道该怎么打发呢,你来了正好解解老娘的痒,喂小子,你可别看老娘已三十余岁,那事的经验可丰富的很!”
白衫青年啦地给了那妇人一巴掌,道:“给我规矩的站着,我上官明可没这个兴趣!”
这一巴掌打得又清脆又响,那骚妇哎呀一声大叫,一双勾魂般的眸子,刹时掠过一丝幽怨,她是个识趣的女人,唯有识趣的人最能温顺,果然不吭声了,乖乖的站在草丛里,再也不敢有非份之想…那僧人不甘心这样被摆平,眼珠子转动间,便欲偷袭,可是他发觉自己一身光溜溜的,那股子狠劲不禁又缩了回去。
上官明双目寒光如电,道:“这里可是云和公子柳长春的秘密行宫!”
那僧人凶恶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层惧意,他想起这个人就是玉面鬼谷上官明,那颗心几乎要跳出来,颤声道“上官大侠,这…”玉面鬼谷上官明道:“说,除非你的脑袋有这么硬!”
他轻轻的往身旁的那块巨石上用指头那么一点,刹时,那坚硬如铁的巨石出现一个大洞,这是指上功夭,那骚妇和僧人目瞪口呆的一句话却说不出来,楞楞的…那僧人长吸口气,道:“不错,这里是个秘密联络的地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