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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2义重师门舍北海屠龙记谋老(2/7)

过了不几天,这日眇女去往山场,忽然发现一个相貌奇丑,满癞疮的小女,认骨甚佳,好似哪里见过。回来一说,沈-忽想起那年去往峨眉,所遇女婴眉间有一小红痣,颇与前生定约的民女相似。彼时力相差太远,急于见师,女婴相貌丑怪,与民女前生迥乎不类,也未留意。二次回山,并未再往山场,心疑是那民女转世。前生本曾许她,等自己转劫再来,收她为徒,如何违约,使其失望?又想起女婴见时痛哭求抱,急得死过去情景,越料十九是她,心念一动,留下神吼守,一同寻去。

人天永隔。

到后一问,才知丑女姓王,名叫癞姑,家甚寒苦,父母已死,被人收去为。因她胆大力大,淘气顽,常受打骂,往往逃山,多日不归。收养人家如不因她力大,肯受劳苦,早不想要。日久成习,也就任其去留,不以为意。问她何往,她也不说,只朝人打听往金凤山如何走法。再问生日,恰是民女死时。断定不差,跟踪往寻。癞姑已于前半日走,照例不知去向。眇女原因昨日路过山场时偶然降落,无心路遇,因尚有事山,和土人说了几句话,便即飞走,匆匆不曾探询。沈-心想:“此女小小年纪,能走多远,近年为防山民去往前,遇见妖人寻来斗法,致遭波及,山路已由仙法隔断,无可通行。此女苦志寻师,必在去金凤山的路上寻找途径,必能将她找到。”便往回飞。

对于眇女,却只看去熟,说不她姓名。沈-知她和眇女以前未见几次,故不相识。

重又望空下拜,跪谢恩,激涕零。妙一夫人温言劝起。沈-略叙别况和恩师去时情景,正要作别回山,玄真、齐漱溟等旧同门和许多外来的平辈友,都由中走,与之叙阔,并请聚谈。沈-因晓月禅师尚在内,两生受罚,犯规被逐,多半由他而起;这次恩师将统传与妙一真人,心正气愤,难免受他冷言讥嘲;再则此时也实无颜见他,便用婉言谢绝。众人知她心意,也未相。师徒二人便自辞别回山。

沈-问完前事,忽听破空之声,立将癞姑藏向林中。刚飞空中,便见守神吼负伤逃来,后有三妖人追赶,不禁大怒。放过神吼,扬手一金光,迎上前去。眇女也飞剑助战。那姑乃崆峒派有名人。下余二人均是轩轻老怪门下:一名红羽神君菇合索毕,是个番人;一名万灵童茅壮,邪法甚。此次原是奉命先来布阵,乘着长眉真人飞升,无什顾忌,想将沈-师徒炼化成灰,将生魂擒去,使其永受炼魂之惨。少时,几个最厉害的妖邪首脑都要前来。沈-哪知厉害,加以年来用功苦炼,法宝、飞剑无不神妙,近又得了师门至宝屠龙刀,威力更大。明见前面不远方圆五里之内,全被邪气

只知前生有一女仙,曾允转世重来,收她为徒。生不久,女仙果然寻来,偏为父母所阻,不能近。生只数月,心中有话,说不,女仙也自走去,失望死。五岁父母双亡,才想到师父也许嫌她年幼,于是照前生所习坐功,避人修炼,又不时人山寻访。

对于自己,却是诚专注,又得过一初步传授,刚被恶人死,便自投生,故此前因未昧,一见即知。再一问她别的事,果多遗忘,只前生所传坐功尚还记得,但也不全。

不知怎的,金风山前生去过的,竟找不到,连去过的人也都迷路。心终不死,今日决计带了粮,再往金凤山寻去,不寻到地,宁死不回。哪知途中遇一姑,同了两个怪人,说是要往金凤山报仇。癞姑正苦无路,不合由林中赶,向其打听路。姑忽令拜她为师,又听是沈-对仇人,自更不肯。姑发怒,将其封闭内。走时说,要布置好了埋伏,再去金凤山诱敌。因见对去时会飞,周俱有电光,既恐师父打她不过,又防本受害,所以哭喊。

正在盘空查看,忽听崖后女哭声甚急,正在狂喊沈-前生姓名求救。过去一看,人在崖之中,己被邪法禁闭。刚破法人内,癞姑已然认沈-,扑抱上来,跪地大哭。

方在悔恨,心中依恋,妙一夫人忽然飞来,见面便递过一封束帖和一件法宝。说起真人因她一意孤行,不知悔过,这多年来,虽经门人请求,不曾允准。教规谨严,师徒之分已绝,师徒之情犹在。此次飞升,众同门各有法宝留赐,沈-也得一份,宝名屠龙刀。柬帖现尚空白,到时自会现形迹灵效。外附戒刀一柄,以备异日之用。沈-闻言,心更悲痛,知师恩至重,法宝虽好,不过留念,这张空白柬帖,定必关系他年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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