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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林玉峦酒肆zuo凶顽癞和尚旋铁笛(6/7)

负痛情急,再一打挺,人没纵起,又撞在另一桌板凳角上,连人带板凳一同翻倒。内一同党闪避不及,还被那号称蝎子钩的左腿撞了一下,身受误伤。当时一阵大乱。

王老汉业已听出白衣少年是老怪物林飕的二女林玉峦,曾听万芳说过,见她忽然纵过,将对头打倒,同时瞥见棚外来人正是铁笛子,这两个助纣为虐的武师已和鹰捉小鸡一般被他一手一个掐住头颈,抛将进来,被儿子媳妇打跌在地。众土人也都动了公愤,齐声喊打,拥上前去。心想,我此时虽已横心,毕竟事尚难料,何必为我父子牵动大家?

再说凭这十多个狐群狗党,一个女扮男装的林玉峦已够他受的,何况还有他父林飕和姜、万二侠俱都在场,又来了一个铁笛子,再加十倍的人也不是对手。本用不着人多,忙将众土人止住,大喝:"诸位高邻弟兄请退一旁,凭这几个鼠辈决不是我们的对手,他们一个也跑不脱,请大家各做各事,由我和这两位外来的好汉子对付他们吧。"众人只知王氏父子打猎打得最好,会点武艺,因其为人谦和,不肯炫露,还不知道这样厉害,连张家请的两个名武师均被打倒。新来这位少年英雄看去本领更高。平日专以欺压善良倚势横行,稍不顺眼便要动手毒打的一些打手恶奴,和土豪家中的二老爷、三庄主之类,以前见人何等威风势力,此时全都惊慌失色,连那始终不曾开口的几个也都离座而起,欲逃无路。再见逃的人吃了大亏,也自不敢,一个个面面相觑,做声不得。只有两个胆大一点的在唱三花脸,装成一脸丑笑,连分辩带说好话,主人这面理都未理。

刘子贵业已滚入水中,连灌了几口浑汤,在水中挣命,刚被土人用竹竿捞了起来。

因是事出意料,仓猝之中尚还不知厉害,土人救了他的性命,一个"谢"字都无,反倒跳脚大骂,急呼:"反了!哪里还有王法!我回去非请老亲翁张知府大人亲笔和县太爷写信,把这些驴日的当成反叛,用站笼站死,打他三千板子,办成死罪不可!"正骂得热闹头上,口里连喷带呛,满肚皮的浊水还未吐完,鼻涕眼泪同时交流。因相隔较远,初次吃此大亏,认为奇耻大辱,怒火攻心,也未细看棚内是何光景。那两土人气他不过,刚要动手,一个"你"字才出口,猛觉身前一挤,一条半大人影晃处,也未见怎动手,竟被来人倒推出去好几步。旁立本有几个土人,因听刘子贵一骂,均说这类奴才不该救他,又见棚内老汉父子已占上风,对头全都呆若木鸡,人心大快,一面埋怨同伴,相继赶去。

那两土人无故被来人推出老远,当是对头一面,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正要发作,目光到处,见先后出现两人,定睛一看,当时转怒为喜。原来这两人正是昨日黄昏前将群贼打伤多半,后就失踪的那个癞和尚和小哑巴,头上那顶大斗笠业已不见,露出一颗小时长满癞疤、滴溜滚圆的光头,秃得一根头发都没有,真像一个矮胖和尚,立在对头面前摇头晃脑,神态更是滑稽。张庄先后来人,原有两条小船停在坡旁,土人虽听王氏父子吩咐,将船扣住,不令一人逃走,因见对头全都吓倒,呆立未动,贪看热闹,加以平日受气太多,虽非张庄佃户,遇上他家爪牙,不是硬讨,便是强买,稍微争论,吃了亏还受人家打骂,耳目所及全是不平之事。近年受了老汉之教,专用软功假赔笑脸,虽好一点,亏仍非吃不可,全都怀恨在心,提起咒骂,难得有此快心之事,都想看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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