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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紧,不打紧,老哥哥还撑得住,来来来,老夫太高兴了,让老夫好好看看小兄弟。”
老酒鬼上前一步道:“烧…对不起阿拉老夫差点溜了口,其实前辈的辈份比阿拉老夫还高,千万不要宠坏了这臭小子,他表面忠厚老实,其实也一肚子坏水…”
符烈笑笑道:“这位爱喝酒的老弟台,不是老夫说你,你们这些所谓的侠义中人,做事一向太过于拘泥呆板,把什么江湖道义辈份之类当成宝似的死抱不放,不懂得变通之道,所谓规矩都是人类自己打出来的泥水,只会陷住自己的脚,死抱着顽固教条不放,不知埋没了多少少年英才,老夫交浅言深,老弟台休怪。”
符烈说的确是实情,老酒鬼只有讪讪苦笑。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以小兄弟目前的武功,老夫也要瞠乎其后,老夫被叫成老哥哥,似乎还沾光了些哩,这并没有什么不对,老弟台以为如何?”
老酒鬼苦笑道:“烧…阿拉老夫也知道,但是人情伦常也不能不顾啊!”“什么屁的伦常。”符烈果然野性难驯:“像老弟台这般畏首畏尾拘泥顽固食古不化,把一个人的才华都限制在道义的圈子里,实在是暴殄天物。”
老酒鬼呐呐无言。
纪凡道:“哇噻!老哥哥,这些都是闲话,老哥哥的伤要不要紧…”
“嘎嘎嘎…嗯…”符烈一笑就牵动了内伤:“嘎嗄嘎…嗯…小兄弟,你别把老哥哥当成豆腐,老哥哥太高兴了,嘎嘎嘎…嗯,老三老四,过来看看咱们的兄弟,老哥哥今天好高兴,凭空多了个人间奇葩的小兄弟,嘎嘎嘎…嗯符坚、符强兄弟同时走来,纪凡又一一拜见。
纪凡又朝符刚的尸体恭敬的行礼,礼貌十分周到。
符烈叹了一口气道:“小兄弟,老哥哥知道你心中想些什么,你一定是后悔下手太重了,不是老哥哥无情,在老大死后还说他的坏话,其实我们兄弟会成为凶名四播的江湖凶人,我们老大是始作肖者。
老哥哥和三四二弟三个人所杀的人,加起来还不到老大杀的一半,纵然他逃得过今天,也将逃不过天谴,他死了也好,他是死得其所。
小兄弟不必内疚,更无须懊恼,来来,老哥哥今天非常高兴,要送你一些小小的纪念品,小兄弟千万不要嫌弃才好。”
说完从袖中取出一个掌大的透明小盒,硬塞在纪凡手中。
“哇噻!老哥哥…这…”“老夫说过不要跟老哥哥客气,快收下吧。”
纪凡推辞不得,把小盒子拿在手上仔细瞧,只见这个盒子通体透明,里面有几个似蜂似蝇的东西在里边游动。
“哇噻!老哥哥,这是…”
“嘎嘎嘎…嗯,这是老哥哥我最近十几年未履江湖,在山中无聊时的杰作…
这是邛崃山深处的一种异种蜜蜂,名叫麻蜂,全身硬如铁丸刀剑不伤掌劈不死,螫上人体无知无觉,片刻后即昏迷不醒,两个时辰后麻性自解,被螫的人毫无痛苦,端的是一件妙品,老哥哥闲来无事,捉他几只加以训练,花了好儿年功夫才完成,可以用啸声指挥,这可是老哥哥的杰作哩!嘎嘎嘎…嗯…”“老哥哥,这么贵重…”
“少噜嗦,等一下再教你指挥的方法,管用得很,喂,老三老四,你们还不把压箱底的玩艺拿出来,还等老夫去抢吗?”
符坚笑道:“二哥也真性急,有了新人忘旧人,火烧屁股似的扫地出门…”说着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皱皱破破的羊皮纸来。
“小兄弟,这是老哥哥我从邛崃深山一处山洞中偶然拾得,里面记有三招守势,不知其名,极为深奥难懂,老哥哥也只能揣摸个六七分,姑且称为‘清洁三式’,第一招叫‘洗头发式’,第二招叫‘擦背式’,第三招叫‘擦屁股式’,应付突发的袭击十分有效,送给小兄弟防身,算是小小的见面礼吧!”
“哇噻!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