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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伤早被一团高兴给冲散了,我又不是诗人贾岛(假倒),干嘛要人扶?小兄弟,后会有期。”
符烈将麻蜂的控制方法教了纪凡,又交待了邛崃山的道路,千叮咛万交待,三个人才带着符刚的尸体连袂飘然而去。纪凡恭恭敬敬的拱手目送三个老怪物,直到人影消失看不见。
戴天仇咱然叹道:“想不到这种四五十年前即已名震天下的宇内凶人,竟有如此丰富的感情,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实在令人难信,真是怪事年年有。”
老酒鬼也道:“可不是,直到现在阿拉老夫还以为是酒醉未醒呢!”
“可见得有些事情传闻不见得可靠。”
“阿拉老夫颇有同感。”
“可是江湖上还有很多人相信传言,常常以耳代目,以片面之词武断是非,才会使得武林纷争不断永无宁日,唉,怪事年年有。”
“没办法,这叫做‘肿口受精’(众口钎金)嘛。”
“有时候想起,真是‘人猿狗喂’(人言可畏)。”
“戴堡主想必是‘油橄榄花’(有感而发)?”
戴天仇笑笑道:“戴某自知怪事年年有,魔堡主在武林中的声誉不见得佳,戴某外号飞天,有时像报应之神有时却像万恶之魔,江湖人对戴某之评价至为中肯,戴某之评价至为中肯,戴某亦以此绰号而沾沾自喜。”
“戴堡主豁达得很。”
“岂敢。”
两老客客气气,总有份隔阂存在。
其实他们俩的渊源颇深,只是各自面目已改,虽有所疑,但不敢造次透露。
纪凡趁着这个空档,忙引见了祁连山三位寨主。
解能三人分别以晚辈的身份见了礼。
戴天仇却在一旁抓耳挠腮搓手顿脚,犹犹疑疑欲言又止。
“戴堡主有事?”老酒鬼终于看出来了。
“是…是有些事想跟小兄弟商量。”
纪凡怔了一怔,点着自己的鼻尖:“哇噻!跟我?”
“是的,只是…此事颇难启齿。”
“哇噻!堡主说什么‘破烂蹄子’?无事不可对人言,有什么好为难的?”
“老夫是想请小兄弟帮个忙,”
“哇噻!哈,我最喜欢帮人忙了,人生以服务为目的,何况前辈还跟老酒鬼有过‘挂钩’的行为呢!”
“但是,老夫又怕人说挟恩求报…”
“哇噻!戴前辈真胆小,这也怕那也伯,老哥哥说得对,就是拘泥食古不化死守面子教条…”
“小兄弟说得是,戴某人只好厚颜相求了,戴某人希望小兄弟能宠赐三滴火螭虬胆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