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几乎睁不开来。
过了片刻,小伙子才勉强睁开眼睛,定神一看,发现他们果然是被关在一只巨大鸟笼里。
布置美轮美矣的室内,灯火通明,使笼内的一对赤裸男女连躲都没地方可躲,一览无疑,脸丢大啦!
忽听一人沉声:“小子,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杜小帅一转身,只见一张铺著兽皮的大椅子上,坐的正是身穿华服,截着人皮面具的一统帮主。
他虽不能确定,此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父亲,但“一统帮”的所作所为,又使他深恶痛绝,必要时“大义灭亲”的好戏,恐怕是要登场的!
怒哼一声,小伙子破口大骂:“你娘咧!用这些下三滥的‘步数(方法),真不要脸,有种就放我出来,各凭本事,拚个你死我活!”
一统帮主干笑两声:“嘿嘿,我又不是下白痴,如今你小子已经落在我手里,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又何必跟你拚个什么劲儿,你的功力已失,怎样跟我拚呢?”
杜小帅憋想:“对呀,他以为我已经破功,我可不能穿帮啊!”于是装的很像地吃惊道:“什么?你废了我的武功?”
一统帮主微微把头一点:“大概吧,你不妨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杜小帅很会演戏,装模作样的刚一运气,就一脸痛苦地跌坐下去,呼天抢地:
“天啊!我完了…”一统帮主哈哈大笑:“小子,你真应该感谢西门飞凤那娘们,要不是她出个点子,用‘黄花消功散’使你功力尽失。照我的方法,就只剁了你的双手双脚啦!”
杜小帅憋怒:“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一统帮主冷冷一哼道:“杀你?我还要用你做饵,来钓一条大鱼呢!”
杜小帅贼眼一转,明知故问:“你想钩那条‘大条’?”
一统帮主恨声道:“钱如意!”
杜小帅眨了眨眼睛,心想:“他可能还不知道,娘是‘血轿’的主人,我何不趁机试探他一下,看他究竟是不是我爹!”
他打了主意,便故意愤声斥道:“你别做梦,用我做饵,恐怕你连虾都钩不到!”
一统帮主充满自信:“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如今你已落在我的手里,不怕她不送上门来!哈哈…”杜小帅白眼一翻:“拜托,她干嘛要为我来冒险?”
一统帮主哼声道:“因为你是她儿子!”
杜小帅怪笑:“哇噻!你还真不简单,居然比我自己还清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我娘呢!”
一统帮主不屑道:“我不知道的事还多呐!”
杜小帅趁机又道:“那借问一下,我爹是谁啊?”
一统帮主咬牙:“你没有爹!”
杜小帅揉揉鼻子,讪笑:“这可真鲜!你既然一口咬定,我是我如意的儿子,而我又没有爹,难道她是个‘未婚妈妈’?”
一统帮主怒斥:“你是那贱人‘野’来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