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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铁量傲然道:“不是!跆拳算什么?”
他昂头走到院子里,其余的人都跟在他身后,只见刘铁量微微运气,一拳击出,挟带着强劲的风声,拳头不偏不倚地打在一棵直径大约有三十公分的小树上“啪啦”一声,小树应声折断。
在场的人都惊奇地张大了嘴巴,只有梁源洋在点头微笑。过了好一会儿,罗一郎才结结巴巴地问道:“这是…这是什么拳法?”
刘铁量的表情更加得意:“这种拳法,叫做钢裂拳。你们只要认真学,过个一年两年,也可以把小一点的树打成两截,如果打在人的身上,就更不用说了。”
赤道帮的一众兄弟立刻发出了欢呼声,梁源洋趁机解释道:“干我们这一行的,除了要重义气,要敢打敢拼以外,手上没有两下子真功夫也是不行的,以后大伙兄弟学会了钢裂拳,我们的实力就更强了。”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道:“对呀,练会了钢裂拳,看有谁还敢来和我们抢地盘?”
又有人道:“谁敢来惹我们,我们就扁他一拳,把他像那棵树一样扁成两截,哈哈!”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好不开心,但这时司徒云却开口说道:“练这种拳法要那么久,还没有练成之前怎么办呢?”
众人一听,都是一愣,纷纷怒目瞪着司徒云,意思是嫌他不会说话,竟敢在大哥面前泼冷水。
刘铁量也瞪了司徒云一眼,不屑地道:“这种功夫,每练一天就有一天的效果,十天半个月以后,你们跟普通人打架的身手就会灵活得多了。另外,我还会配合这种拳法,教你们使用扁钻和开山刀的技巧。”
这么一说,大家便又欢呼起来,只有司徒云一个人默不作声。
第二天一早,分舵的大院里吆喝声四起,十几个年轻人排成三列,正在练习钢裂拳的入门招式。
刘铁量也算是真正名家的传人,虽然在江湖中辈分不高,也没有什么名气,但是所学却是正宗的名门拳术,因此教起弟子来也是一丝不苟,处处中规中矩。
而赤道帮的小兄弟们,平时却大多是好吃懒做,酒色财气无一不沾。因此不到两个小时,大部分的人都已经东倒西歪而且叫苦连天,一个个都想要放弃了,但是碍于刘铁量的权威,又不敢说些什么,只能咬着牙硬撑下去。对这些混混而言,正统的武术训练,实在是太难为他们了。
这天是十二月一号,练完了拳法,稍作休息,罗一郎和司徒云便拖着一身酸痛的肌肉和筋骨上街收保护税去了。
收取保护税是罗一郎和司徒云的例行工作,也是赤道帮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因此帮中每个分舵都划分了地盘,而分舵中的兄弟也各自分配地盘中一个小区域的街道,除了一些背景特殊的商家之外,一律都要收取费用。
而商家们,甚至是一些摊贩们,大多不愿意得罪他们,只得抱着破财消灾,财去人安乐的心态,准时上税。因此罗一郎和司徒云的工作通常都很顺利,但是今天,他们却碰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又是那个卖蕃薯的老头,他用颤抖的手从兜子里拿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道:“求求你们,我真的只有这些钱可以给你们。”
罗一郎斜睨了那几百块钱一眼,吐一口唾沫,狠狠地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交不出钱,你就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