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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放置的缅甸地图,研究了一会儿,道:“其实从仰光走陆路到巴干,也只有五六百公里的距离,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不出两天就到了,我们可以考虑考虑。”
罗一郎凑到司徒云旁边,也看着地图,道:“对啊,省得在这里干等,还要多花钱。”
司徒云道:“就这么办,我们明天就分头去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罗一郎和司徒云便分别出发,还不到中午,罗一郎已经拿着两张火车票回到了酒店。
罗一郎兴冲冲地走回房间,一开门,却看见司徒云已经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了,他身边还坐着另外一个人,赫然竟是昨天唐人街商店中的女孩。
罗一郎顿时愣在当场,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司徒云站起来,故意对罗一郎眨眨眼睛道:“你们应该算是旧识了,但我还是来个正式的介绍比较好。”
那女孩也站了起来,司徒云道:“左瓦娜,这位是罗一郎,你可以叫他黑狼。黑狼,这位是左瓦娜,菩金佛具社的老板娘。”
左瓦娜甜甜一笑,向罗一郎伸出手来:“很高兴认识你。”
罗一郎将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举起手来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那么年轻就当老板娘了?”
左瓦娜解释道:“那是我父亲留下来给我的产业,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我有责任继续经营下去。”
司徒云接着道:“瓦娜小姐很慷慨地答应借给我们一辆车,还要陪我们一起到巴干去。”
罗一郎显得很兴奋:“和我们一起去,那太好了。”
左瓦娜道:“巴干是我国的一个古都,据说那里的佛塔成千上万,我一直想去开开眼界,但是都没有机会,这次能和远道来的华人朋友一起去,我觉得很开心。”
于是一行三人离开房间,到酒店大堂办理退房手续。但是才一进大堂,司徒云便注意到有四、五个可疑人物,在大堂里佯装成等人的模样,盘据在几个角落,不时偷偷向他们张望。
罗一郎似乎也注意到了,而且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司徒云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罗一郎道:“没…没什么,我们快点结帐吧,早点出发早点到。”
所幸一直到结完帐,那些人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三人拎着简单的行李,到酒店的停车场,上了左瓦娜的老式吉普车,离开酒店。
那辆吉普车已经有十年以上的车龄,但是显然一直在勤加保养,因此性能还十分良好。
左瓦娜驾车,先去火车站将罗一郎买的车票退了,然后才驶离市区,走上了北上的公路。
缅甸是一个佛教的国度,不但处处佛塔宝刹林立,而且经常可以看到沿街托钵的僧侣,一队一队地走在大街小巷化缘,而缅甸的老百姓似乎也很尊敬那些苦行的僧侣,几乎每个人都会慷慨施舍,并且以礼相待。
罗一郎和司徒云对眼前看到的情景表示赞叹,左瓦娜道:“在我国,每个男人一生至少都要入寺修行一次,没有当过僧侣的人是不能结婚的,也没有人会把重要工作交给没当过僧侣的人。”
罗一郎故作轻松地问道:“那当一次僧侣要多久时间?总不会等变成老和尚了,才放他们出来娶老婆生孩子吧?”
左瓦娜愣了一下,随即道:“通常成年男子要修行三到六个月,但是入寺修行是每个男人的理想,你可以看到,僧侣在我国的社会地位是非常崇高的,他们要严守清规诫律,每天只吃一餐,过午不食,还要专心研究佛学,有些才智较高的人会被特准延长修行时间,那是一种特殊的荣耀。”
司徒云插口道:“你会嫁给一个没当过僧侣的人吗?”
左瓦娜想也不想,便道:“不会。”
司徒云听了,不怀好意地盯着罗一郎直笑,罗一郎摸摸自己的脑袋,讷讷地道:“当和尚也没有什么不好。”
左瓦娜弄不清楚司徒云和罗一郎之间在玩些什么,补充道:“当僧侣当然没有什么不好,要是我是男人,一定也会乐意去当僧侣。”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这时,他们已经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便在一个名叫“斯瓦”的小地方附近扎营,吃了简单的晚餐,早早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