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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连忙闪身据住墙角,一方面摆出架式以防罗一郎和司徒云趁机进攻,一方面暗自慢慢调息。
其实这时罗一郎和司徒云都受伤不轻,哪里还有力气攻击巴森,见巴森躲到墙角去,立刻双双夺门而出。
门口三个枪手看见罗一郎和司徒云逃出来,正想伸手阻拦,但是罗一郎和司徒云虽然受伤,内力不济,不过拳脚功夫却仍然比普通打手高出太多。
罗一郎和司徒云不等枪手拔枪,立刻使出快拳,在三个枪手每人脑袋上挥打了七、八下,将他们击昏,搜出汽车钥匙,然后夺路而逃,上了来时的那辆黑色大轿车,扬长而去。
这时,巴森已经调息完毕,缓缓走了出来,他看着罗一郎和司徒云驾驶的汽车渐渐远去,不禁冷笑一声,通:“中了我的绝阴掌,就算你们内力雄厚,也别想活过二十四小时…”
罗一郎和司徒云一路开车逃回市区,只觉得身上愈来愈冷,罗一郎双手抱在胸前,牙齿一面打颤,一面说道:“你记不记得大师伯死的时候,全身像是在冰库里泳过一样,我们是不是也中了一样的功夫?”
司徒云手握方向盘,全身也在发抖,通:“一定是!大师伯中掌之后,过了不到六个小时就死了,不知道我们能够撑多久?”
罗一郎道:“我们赶快回去,连功调息,将寒毒逼出体外,说不定不会有事。”
司徒云道:“你先自己运功,我们很快就到了。”
罗一郎问道:“那你呢?”
司徒云道:“你受伤比较重,我还好,〖不用管我。”
罗一郎“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睛,连功抵抗在全身流窜的阴寒之气,但是丹田中微弱的暖流一直无法突破寒气的包围,只觉得全身经脉愈来愈冷,气息也愈来愈弱。
罗一郎和司徒云终于回到了落脚的居所,左瓦娜一开门,看见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全身颤抖不已,大惊道:“你们怎么了?”边说边将他们扶了进去。
罗一郎道:“我们中了巴森那老贼的怪掌,全身发冷。”
司徒云道:“快!快请师父和独孤殇过来想想办法,我们何能撑不了多久了。”
左瓦娜大惊失色,将罗一郎和司徒云扶上床,盖好棉被后,立刻拨了电话给孙寒山,说明罗一郎和司徒云的情况,孙寒山答应尽快找到独孤殇,和他一同赶来。
然后,左瓦娜就不停地用热毛巾轮流磨擦他们的四肢,希望他们的体温不再继续下降,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孙寒山和独孤殇搭乘最快的一班飞机到达曼谷,见到罗一郎和司徒云的时候,已经是八个小时之后了,那时,罗一郎和司徒云已经进人昏迷状态,口中不断梦嚷着一些奇怪的言语。
孙寒山为他们把完脉,摇摇头道:“是很厉害的寒毒,可能熬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