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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本事,公子稍待,风沙一息,我再与它斗。”
“它再扬沙又怎么办?”吴不赊摇摇头,想了想“今天惊动它了,我们先回去,下次再来。”
往回走时,吴不赊一路寻思,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吹牛袋十分警觉,吹的风威力又大,哪怕冲到了面前,只要没能掐住袋子口,被吹上一口就不受不了。即使抓住了袋口子,真的能掐住吗?吴不赊很有些怀疑,能吹出那么大的风,那鼓出来的力量该有多大?换了象斧或许能掐住,吴不赊可没这个自信,但象斧根本不可能靠近吹牛袋。
走到中途,下起雨来了,三人一路飞跑回山庄,仆役远远看见,急忙打伞来接。进门后,仆役收了伞,吴不赊脑中突地灵光一闪,有了主意,让象斧找材料来,脑中回忆着吹牛袋的大小,做了一把小伞。
第二天一早,天晴了,吴不赊也不让熊彪带路了,打发他回去,就和象斧二人同去。吴不赊飞,象斧扯开步子跑,大步流星,比吴不赊也慢不了太多。
离山谷里余,吴不赊便落下地来,不多会儿象斧也到了。那牛还是在谷中吃草,吴不赊道:“跟昨天一样,看见牛往洞里冲,你就拦住。”
“公子放心就是。”昨天没能收拾得了大水牛,还靠吴不赊把他扯出了风沙,象斧很觉得丢了面子,今天可是卯足了劲儿。
吴不赊把伞放进百草囊里,依旧化身为猫,往洞里跑去。跟昨天一样,他才到洞边,吹牛袋就发觉了,他也不犹豫,一闪入洞。如果吹牛袋还像昨天一样,见他进洞会收敛灵力,说不定他就可以打吹牛袋一个措手不及,一举扑住吹牛袋。不过这算盘他没打响,身到中途,吹牛袋已鼓起身子,迎头便是一股狂风吹过来。
吴不赊早有防备,风一起,立即四肢钻地,身子也尽量伏低,四肢用力,牢牢扣住地面。一股风过,吹牛袋开始吸气,吴不赊一直留着神,闪电般从百草囊里掏出那把特制的小伞,对准吹牛袋的袋口便急射过去。
伞尖他包了兽皮,不必担心会扎穿吹牛袋,所以他这一下用了全力,加之吹牛袋在吸气,还有股的吸力,两力相加,几乎只是一晃,特制的小雨伞就进了吹牛袋的肚子,吹牛袋便是想收口也来不及。吹牛袋不知吴不赊把什么东西射进了它的肚子里,这时气也吸足了,鼓气急喷。
伞射进去时是收拢的,圆圆的像根棒子,也不大,进入袋子时很容易,可往外喷时,风一带,伞就张开了,三十六根伞骨牢牢地撑住了袋口。这下好看了,但闻“啪”的一声,吹牛袋飞起来,狠狠地砸在后面的石壁上,因为风出不去,反挫的力全被吹牛袋自己承受了。
这一下摔得不轻,吹牛袋贴着石壁往下落,吴不赊也奸,伞上面还系着根绳子,不等吹牛袋落地,他狂跳起来,猛一扯绳子,一下就把吹牛袋扯到面前,一把死死地掐住了袋口。
吹牛袋先前那一吹,虽然把自己“叭唧”了个半死,却也把伞面吹破了,袋子内的气一泄,吹牛袋软软沓沓的。吴不赊先还担心掐不住,结果掐到手里就和条半死的泥鳅差不多,没精打彩的。吴不赊也不敢大意,死死掐住,绝不给吹牛袋吸气的机会。
吴不赊一手掐着袋口,一手慢慢取出伞骨,侧耳听洞外,安安静静,没有惊动那条大水牛,正好趁这机会收伏吹牛袋。他捏了一个诀,是黑七的一个邪法,一点神光凝聚成团,将吹牛袋裹在中间,厉喝道:“快快显出元神,否则要你袋破神灭。”不管吹牛袋是什么成精,既然修成灵性,必有元神,只要逼出它的元神,吴不赊便可抓住它的要害,彻底控制它。
吴不赊的神光虽如山压下,吹牛袋却好像并不畏惧,死鱼一样软沓沓地垂着,无声无息,看来黑猫这法儿无用,吴不赊一时也懒得去翻《追风经》,嘿嘿一笑:“跟大爷我装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