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许只有一个解不开的谜团：白玉为什么又忽然背弃大总沙如塔，而倒向如意古苍松这一边？

“告诉你这些话，跟他活命又有什么关系？”

他将这个秘密告诉了白玉。

两人为了除去多余的枪小邓，由沙如塔先向罗老太爷报告酒堂中有了细，再由白玉接手向罗老献计设陷，最后终于达到了把枪小邓送上黄泉路的目的。

“你是在安我？”

在男人来说，这是一鼓励。

但是，很明显的，他们虽然黏在一起，两颗心却离得非常遥远。

“你今晚来，究竟是为了那批宝？还是我的人。”

“绝不会！”

“你真的这么想？”

“比他说来的，至少要多三倍。”

“是真心话？”

“我知。”

他们仍然抱得很。

“我起初的动机，的确是为了那批宝。”

白玉像叹息似的：“你？”

她的语气一次比一次的弱，似乎连挣扎的气力也没有了。

“你说。”

古苍松武

“那么我再问你一件事。”

“他说了你很多很多的好，听了他的描述，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得住不生非非之想。”

“这其实也怪不了你。”

“我不会生气。”

隔了很久，白玉才轻轻地打破了沉寂：“有关宝的秘密，他是不是都告诉你了？”

“决不是。”

“无论这个人是谁，你都已下定决心要杀掉他？”

他们都在默默思索。

“那他怎么说？”

“我可发誓。”

又隔了片刻，白玉才轻轻叹了气：“你应该明白，这件事行起来，实际上并不如你想像中那么容易。”

这是个很巧妙也很复杂的连环计。

“如果换了我是你，我也一样会想方法把这小去掉的。”

“我有没有他说的那些好？”

“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我现在既要宝，也要人。”

“至少你必须先杀掉一个人。”

“好，我告诉你这个人是谁，他就是大总沙如塔！”

“他想活命。”

“所以你来找我？”

古苍松带着求告的语气：“玉，我这个如意的外号有两解释，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我照直说来，你可别生气。”

“为什么？”

于是，谋杀行动展开了。

“你冤枉他了。”

“他说，他跟你本来得好好的，而且还共同知一个秘密，最近他不晓得错什么事，竟把你于无意间得罪了，才…”

以后将如何继续发展，谁也无法预料。

沙如塔的人品不如古苍松？

“我是直，有一句，说一句。”

没想到，枪小邓临死之前忽然省悟，又将如意古苍松拖了来。

“你不会后悔？”

“小邓临死之前，他被我了很多话。”

“现在我的想法已经有了改变。”

“不是全。”

“我说的全是实话。”

喁喁耳语，突告停顿。

各想各的。

“哦？”“他为了想活命，没有肯说宝目前落在何人手里。”

“我知。”

“你若想杀掉这个人，也许并不十分困难，但也绝不像你杀小邓那么轻松。”

“哦？”“这小轻浮怫挞，不论男女，只要一不小心，误了这朋友，迟早必会受到连累，尤其你的境，跟一般人都不同，除了斩草除，别无他法，所以我认为你这样，不仅表现了你的勇气，同时也显了你的智慧不同凡俗。”

“我知。”

“关于这一，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今晚我来，动机也许不够光明，但只有这一条路，我别无选择。同时我也说过，我的想法已经改变，我固然希望取得宝，但也已经不能没有你这个人。”

“改成怎样？”

“我现在只想快知这个人的名字。”

古苍松神大振，他的表现，果然没有令她失望。

“什么秘密？”

白玉后来又搭上了大总沙如塔，又把这秘密告诉了沙如塔。

“我不喜油嘴的男人。”

“他说我白玉是个贱的人，人人都可得上手？”

“别拐弯抹角了，你不说，我来说，他就是我害死的。”

“他想以一个秘密打动我的心。”

枪小邓因为有个当朝奉的表哥，因而于无意中获得了无忧老人那批宝的消息。

“现在呢？”

“你怎么会有这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