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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子?”
丁谷道:“大概错不了。”
吴大头忍不住从旁插口道:“这拐子如果就是当年的小癞子,他的头发是怎么发出来的?”
在吴大头来说,这个问题无疑相当重要。
因为当年的小癞子如果能长出发来,和尚当然也就有重长头发的可能。而他过去经常刺激和尚,说和尚永远不会长头发,这一辈子是秃定了,万-和尚有一天忽然长出头发来,这对他威信实在是个很大的打击。
而且他们以后再斗嘴时,他若是失去了这个把柄,他就再也占不到上风了。
和尚的面孔已兴奋得发出红光,他当然更关心这个问题。
丁谷道:“江湖上有种人皮面具,你听人说过没有?”
吴大头道:“听说过。”
丁谷道:“既然人皮都可以制成面具,头皮连头发一起取下来,做一顶假发,又有什么困难?”
和尚脸上的血色不见了。
吴大头轻轻地道:“你也不必太难过,和尚。我将来一定设法找个长着一头好头发的大坏人,割下他的脑袋,为你制顶假发就是了。”
和尚道:“好,谢谢你。最好找个头大一点的。”
宫瑶道:“贾拐子把东西交给一个女人,出面与邙山二鬼接头的也是个女人,这一点倒符合。”
她接着道:“只是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不晓得有无办法查出来?”
丁谷道:“涉嫌的女人,我想到了八个。”
宫瑶道:“八个?”
丁谷道:“是的,八个。罗老头的七位姨太太,再加上一个狐娘子胡香娘。”
宫瑶道:“狐娘子胡香娘的确不无可能,至于罗老头的七位姨太太,她们怎会跟一名总管勾结起来做这种事?”
她还年轻,心灵一片纯洁,武功虽高,世故却很有限,尤其男女间这种乌七八糟的事,她当然还无法全盘了解。
丁谷不会说得太露骨,只好挑着字眼道:“那七位姨太太都不是什么好出身,或许为宝物的价值一时选昏了头,也不一定。”
宫瑶道:“那么,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确定她是这八个女人中的哪一个呢?”
丁谷道:“是哪一个女人都一样,也都无关紧要,最要紧的事是那批宝物如今藏放在什么地方?”
宫瑶道:“如何着手?”
丁谷道:“首先我们知道,这批东西交货在即,为了提取方便,它决不会带进花酒堂。”
战公子点头道:“对,从现在起,我们只得盯牢那个贾拐子,看他常走什么地方,或是常和哪个女人碰头,就不难找到蛛丝马迹了。”
丁谷道:“我意思正是如此。”
他轻咳了一下,又道:“不过,话虽如此,我目前却另有一个想法。”
战公子道:“什么想法?”
丁谷道:“这批宝物虽说价值连城,但也可说是个大祸根。其中除了一把无名刀,其余的宝物对我们都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益处,像金罗汉、水火珠,我们既不会留下欣赏,也不能待价而沽;如果公开出售,也无人愿意收买。更说不定东西一到手,就把老命赔上了。”
大家听了,都不禁微微点头。
因为他这些话,句句都是实情,就拿贾拐子来说,这批宝物若不在他手上,他又何必装拐子受活罪,而且一装就是这么多年?
同时,他又怎会像今天这样,性命像提在手上过日子?
丁谷接着道:“而我们今天冒险周旋于四大势力之间,也并不是全为了这批宝物,我们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清除花酒堂,以及灰鼠帮和黑刀帮这三大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