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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腾空三丈三四,猛弓腰拳退,刚要落在梅树之上,斗然——火球似连珠,又疾如闪电般的打到。
他迫不得已,提气,借梅枝那-点点反弹之力,又上腾三丈多。
这时他心头的恼怒,只怕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急急思道:“他们发弹之处,离我不过两丈左右,我只要抢近他们身边,以掌力杀他,或可破去这种攻势…”
不错,这方法很高明…
在空中,真气已提,临空四丈,电光似的如长虹贯射,疾速而奔刚到中途,只再一个腾身,就可接近那发弹之人,蓦地有人大声喝道:“劳兄速令停止攻击,咱们有活好说!”
两声锣响,灯火突亮,圣华也落于地面。
他借灯火一看,左右草地,树干,已被烧得面目全非,轻烟薰人。
不由打了个冷噤,连呼:“好狠!好狠…”
事实上这是人家设的圈套,事先就作好了安排。
如果没有人喝喊,这时,那群发弹之人,要不死伤四五十才怪哩。
圣华环目扫去,靠梅林那面,已站着两人。
正是仄山东令巫景全,和华山西幡仇尚荫。
劳贡巳不知去向,那些发弹之人,已走得无影无踪。
他心中大感奇怪,非常不解,这些人,是怎么走了的?何以东令西幡竟会在此刻出现,从何处来?他天真,稚气,敦厚,绝不懂得用心机捉弄人。
东令巫景全,抖着胖大的肩胛,哈哈大笑道:“唐圣华,你先平平气,咱们在没有仄山会战之前,似乎不应先展开杀劫,你说对不对?”
圣华眼中已经喷出了火,哪能听得进这些活,大怒喝道:“没有这个必要,今日不能见生死,决不罢休。”
“那何必呢?我们最守信诺,在未比斗之前,还是不要抓破情面的好。”
圣华不禁仰天狂笑三声,怒道:“你们居然懂得情面二字真是笑话!”
仇尚荫嘻嘻几声假笑,接道:“小兄弟,任何事情都得有个道理,你不遵约赴会,无端到此拼命,究竟是为了啥事?”
“哼!”圣华被他们的和缓态度,逼得稍稍的消除少许火气,接道:“请你们别假惺惺地明知故问好不好?”
巫景全又抖了抖肩胛,嘻嘻笑道:“我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叫我们从何而知么!”
圣华毕竟是个毛头小伙子,比不上这群老奸巨滑的东令西幡。
他爽直坦减热情忠义,人家始终笑脸相迎,在他来说,是不好再怒颜相向的。
于是,他的火也消了,怒也熄了,冷着面孔,道:“南箭匡易古是谁打伤的?哼?”
巫景全又哈哈大笑,道:“原来你因为这件事而来拼命的呀?”
“怎么这件事不值得拼命?”
巫景全故意露出惊讶之容,道:“这是我们五狱的内部纠纷,跟你毫无关系嘛?”
圣华不由一怔,忙道:“匡易古为我的事而被你们打伤而被你们打伤,怎么跟我毫无关系?你简直胡说!”
“真怪,匡易古会为你的事?什么事呀?”
“他来劝导你们放弃除夕之会,而被你们打伤的。”
东令西幡脸色更显示得惊异,仇尚荫接着阴险一笑,道:“这真是浩天的冤枉,我们连听也没听见过…”
紧接着他的话之后,巫景全也正色道:“假如匡易古是为这件事而来,我们不但不会动手,而且只有答应的份儿哩。”
圣华见他两人都是一本正经地谈说此事,否认这件事,不由得非常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