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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道:“区区怎会相欺,唐姑娘,确已离去!”
“你家小姐呢?”
“相公要见小姐稍候!容我通报一声!”
“好大的架子!我自己去见她!”
讲完大步踏入,曲刚面色骤变,又是急拦道:“相公要知‘广寒楼’中不许男仕踏入!”
郭元生大怒,厉叱道:“在我郭元生面前没有这些臭规矩!”
叱声才起,右手猝地伸起,五道指风,恍若五把利刃,直往曲刚面门抓来,曲刚虽是早有所备,可是此袭手法诡谲仅见,迅快绝伦,曲刚见状大楞,慌不迭里侧跃而闪。
而他这一闪,郭元生早如迅风般掠入楼中。
郭元生进得楼大厅,身形刚稳,只觉眼前一花,已自内迎出两条人影,飘至眼前!他定睛一看,却是面若满月,仪态万千的中年美妇,正是怒目如炬的瞪着自己,而她身后,那美妙绝伦的白衣少女——应霜萋堪堪伫立!就这当儿!那曲刚早是一声怒吼,追入厅内,一掌按向郭元生身后,可是郭元生连头也不回,右手并指如戟,诡异绝伦的往后点去!登时缕缕锐利无匹的劲气,激射向曲刚前胸数大要穴!曲刚惊呼一声,急忙撤掌倒纵给硬逼得退出厅外!应霜萋一见暗惊道:“他过去的身手似乎平庸已极,而曲刚在中原独力震慑群雄,他怎又能一招就曲刚逼退呢?”
就在她暗忖间,曲刚暴喝连连,又扑进大厅,她连忙喝止道:“曲刚,他已进来,就由他去罢!”
曲刚唯识停手!中年美妇却皱了眉回首朝她道:“你桀哥要进来看你几次,你都不肯,你却让他进来?”
应霜萋闻言,粉头低垂,默默不语,中年美妇轻叹一声,微微摇首,便转向郭元生冷问道:“你就是第二代‘丧魂鼓主’——郭元生?”
郭元生心料定中年美妇,就是名列天下十大高手之首,受着武林敬仰的“广寒圣母”了,当下冷冷点首道:“不错!”
广寒圣母脸上闪过一行杀机,寒声问道:“尤鼎的武功你已得到了?”
郭元生心知广寒圣母,必是由自己刚才逼退曲刚的一式中看出自己得以父亲武功,不由一声冷哼道:“对!郭某已尽得家父武功!”
此言一出,广寒圣母与应霜萋,听了心头大震,就连曲刚也面色大变!而须叟之后,广寒圣母神色异常地抖声问道:“你…说…尤鼎…是你父亲!”
“嗯!尤鼎正是在下亲生父亲!”
广寒圣母闻言面色又是一变,急朝郭元生仔细一打量,身子居然禁不往抖颤起来,双目深注在郭元生面庞上,脸色当时变化万端,口中喃喃低道:“是了…是了…像极了…像极了…”
良久良久,才见她缓缓恢复自若神色!竟然慈容满面沉声低叹道:“孩子你既得你父亲一身绝伦武功,当好好用己所学,替武林造福,不要再蹈你父覆辙,遗恨终身!…”
广寒圣母完全是以长辈的口吻,勉励郭元生,郭元生不禁有点出乎意料。而广寒圣母又问道:“孩子!你到我‘广寒楼’来有什么事?”
“我本来要替父亲报仇,但!应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报仇之事,下次我再造访此地一了恩仇!”
应霜萋与曲刚闻言面色大变,广寒圣母叹气道:“唉!你父亲虽非死在我手中,但由我之助,众高手才能将他击落崖底,是以你找我报仇,我并不怪你,那么你这次又有何为?”
“应姑娘替在下女友疗伤,在下特来接女友下山!”
应霜萋异道:“唐姑娘与丧魂鼓手沙涛,已于三日前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