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人看着他，侃侃地说：“仙缘的遇合是太难能可贵了，除了当年，在天竺巧得了‘七宝金蝉’这修仙的籍之外，这么多年以来，我的成就极是有限，你应该知，一个人的骨、气质、灵，三者兼，才有资格参习上，但是如果没有仙缘的遇合，得不着此类异人上师的指，即使闭门苦研，终其一生，也是成就有限…所谓的‘一尺、一丈’，一个不好，了病，更有生命之危！就像我。”

这些话一经，再也没有任何隐秘，便是无所不谈。

家气息。

死了不就是死了，还有什么真假之分？孟天笛一时真被他得莫名其妙。

孟天笛只是静静地听着。

什么也没有了…”

话声未顿，门外忽地传过来一声凄厉的长笑，乍听之下，声如狼嗥，令人发悚然。

“我原已万念俱灰…却不料你又给我带来了一线希望，虽然终究难免一死，却不似原有的凄惨和绝望…或许…或许…”

然而，对于他来说，这事毕竟是太遥远了，尤其难以想像，最终与自己会发生什么关联…

秦老人终于吐了他从来也没有对人说起过的真心之言。

“你应该知，人的构成，除了这个，也就是所谓的‘形”——一副臭之外，还有‘魂魄’简称为‘神’，神乃生之本，形乃生神之，两者之间，相依相辅，是片刻也离不开的，我们研习法，第一步，便是所谓的炼魂，如何炼魂制魄，化为元神，使之与可以脱离存在，甚而‘外化’不畏火刀兵，一步成，霞举飞升，便是术的大成。”

秦老人慈祥的目光看着他，摇摇说：“你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知…好吧！也许现在正是告诉你的时候。”

…让我担心，一朝死了，便真的是死了…

“所以说，我的成就，究其一生也终是有限…我是完了…然而，果真就这么死了，可也太难以教人甘心情愿，却是想不到，在这个时候，遇见了你…”说到这里，睛里再一次现了喜悦的神采…

他于是说：“对于一般人来说，死了便是死了，一分别也没有，可是对于我辈服真气、修习术的人来说，这个区别可就大了。”

“什么真的死了…”

如果昨天以前，这些话他简直听都不要听，可是白天与黄衣人周天麟一晤之后，使得他坎大开，尤其是见着周天麟驾驭剑光、青冥的一霎，岂能自欺于无睹？谓为无稽？！

“你只知，我是为‘九更秋’所苦，却不知，更厉害的是我的‘走火’，便是因为，半生以来，只是我独自摸索，练了岔。天地悠悠，却又哪里去追求异人的指？”站起来走了几步，秦老人面火而立，上的一绺白发“支”着、衬着他瘦削的，那样真像是一只大鹤。

多年的“伏气”、“炼魂”参习术，终使他异于寻常，看起来多少也有些“仙”

一丝苦笑，轻泛在他蜡黄枯瘦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