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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等于救了你们自己!”清风道人道:“可是练法是真的完了。”
吴一谔微微一怔,道:“怎么说呢?”
“先生是光明磊落的人,不知妖术之邪!一般的邪法,确怕狗血玷污。但这玄天正法,练成邪术,只有真正的黑狗血,才能破它!”清风道人摇摇头,苦笑道:“而且,还有一个解破之法。”
吴一谔道:“怎么解破?”
“以练法人的鲜血,可以解破。如若贫道以本身之血,喷在纸人上,他们虽受黑狗血的污染,但在贫道鲜血相助之下,仍可成形。而且,他们中和了练法人的元气精血,更为凶悍!”
“有这等事?”吴一谔吃惊了。
小方、程小蝶都听得面色如土。
清风道人接道:“吴先生请放心!此刻一切都成过去。贫道之血,必须在它们初受玷污时,予以中和,才有作用。现在,贫道之血,也没有办法挽救他们十余万生灵了!”
“生灵?”程小蝶道:“你是说,它们都已经活了?”
“是的,如非诸位那几筒黑狗血,你们现在已见到妖法创造的生命。”清风道人道:“一样的活蹦乱跳!”
“玄得很啊?”小方道:“剪纸成马,撒豆成兵。只是一种神话,想不到真有此事?”
吴一谔道:“道长,我们可不可以瞧瞧?”
“可以!现在它们已成一箱废纸。但你看得仔细些,仍会有所发现!”
吴一谔向前行去,打开纸箱,选出血污较少的一个纸人,迎着灯光看去!
纸人剪得很好,须眉宛然,灯光下,果见纸人生出了红色的经络血管,但颜色极淡,不用心看,是很难看出来的。
小方、程小蝶、苗兰、郭宝元,全都走了过去,也都从木箱中捡起一个纸人瞧看。也发觉了那些异征,个个心头惊骇不已。
“这些纸人重新练法!”吴一谔道:“可能再生吗?”
“不能!”清风道人回答道:“一个时辰之后,他们身上的异征,就会消失,成了真正的纸人。”
“再行一次练法,需要多久时间?”吴一谔心中惊骇之下,做了最坏的打算,准备杀了清风道人,不让劫难再生,邪法流传。
“常奇能用符咒,把木偶练成人形!”清风道人道:“那只是邪法中的小技,要像贫道一样,把纸人练成十万大军,他做不到。贫道未习武功,却把毕生的精力,都投在研练邪法之上。”
小方双目中神光闪动,盯住清风道人,道:“这么说来,道长的邪法,还高过常奇了?”
“是的!单以邪法而言,贫道超越常奇太多了。”清风道人道:“诸位也许不信!但贫道可以立刻表演一次小小术法,以博诸位一笑。”
说表演,立刻表演,伸出从道袍中取出一张黄纸,和一把小剪刀,剪成了一个鹞鹰。
所有的人都看得十分入神。
因为——
清风道人的剪纸技巧太好了。只不过片刻工夫,鹞鹰已成,而且十分形似。
“诸位,这只是一张随手剪成的纸鹰,但却能够飞,栩栩如生。”
清风道人咬破了舌尖,喷出一口血在纸鹰上,随手一投。
立刻听到心翼振动的声音,在室中响起。
一只黄色的鹞鹰振翅飞翔,在室中转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