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明玉伸手去，准备摸摸珞小萌的脑袋，他突然想起来，珞小萌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儿了，她已经十九岁了。想到这里，他手一顿，慢慢的收了回来。

珞小萌一抖，沉默下来，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她的神满是倔：“师傅，我想好了，我要跟你一起去。”

公费旅游，王叔和刘婶自然乐意，关明玉见状，自顾自的回去休息。

关明玉坐下来，他笑了笑，问：“刘婶，咋了？”

蝉过后，我才会带你去寻找手，提升武。你如果忙的话，我就先发，等你考完试，我再来找你，和你一起去见识这多姿多彩的武。”

刘婶了，小声回：“嗯，小关答应了。”她接着叹了气：“哎…”两人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剧里炮火隆隆的声音。

刘婶一路朝屋院门的屋走去。这间屋，是王叔的卧室。她走屋，王叔正在看电视，里边放着一抗日电视剧，见刘婶来，他问：“说好了？”

关明玉回到武术馆的时候，珞小萌已经去学校了。她现在没有课，但是要去办理缓考手续，自然要越快越好。关明玉喝了粥，正准备转回书房，就听见刘婶开：“小关，我有个事情跟你说一下。”

再次见到李老，离第一次见已经三年半了，关明玉提着一瓶药酒，李老发已经白，但神状态很好，关明玉去的时候，他正在军区外边的小树林打拳。

“师傅，你错了。从你把我带到北京，我的武术，我的学业，我的生活，都是你在安排。什么时候学什么，什么时候练什么，我都是照你的要求去。如果说这样就会失去自我，这更加不可能。你是你，我是我，我跟你学武术，也跟老师学课程，这并没有什么。”

王叔和刘婶是河北人，刚到武术馆时，才刚刚五十岁左右。这一转四五年，孙都满一岁了，长期离家也是不好。想到这里，关明玉只得把请王叔和刘婶作陪的想法收起来，他：“也好，那刘婶你就和王叔回去吧，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年年岁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李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猛地咳嗽起来。他越咳越厉害，直到弯下腰来，才听清他话里的声音：“江山如画，总好过清静无为，这是一棵好苗，千万别长歪了。”

她咬咬牙：“师傅，我去申请一下缓考，相信教授会批准的。等下学期开学，我再跟同学一起考，我们这就走。”

见到关明玉，李老也不停下，他愣了愣神，改变了招式。

关明玉，然后朝书房走去。

刘婶应了一声：“那成，真是不好意思。你回来给我打电话，我和你王叔会尽快回来的，你和小萌这一路上也小心。”

珞小萌嗯了一声，她低下来，拿起手机，沉默的玩起来。

“小萌，你不懂。小时候的你心思纯净，容易被外来的事影响，心如赤。那时候我教你，是教会你自立，教会你自、自，教你用一颗勇敢的心去面对困难，用情的笑去面对生活，用博的心去包容你所遇到的一切。你现在很好，静若，动若脱兔，你有了你自己的灵，现在，是时候由你自己了。”

李老新打的这趟拳，是形意里的虎形，他的已经不如年轻时候灵活，但一招一式，都像老虎一样威严沉稳。直到这趟拳打完，他才停了下来。

第二天，关明玉再次去拜见李老。

刘婶笑：“这不，我那孙刚满一岁，这些年我们在外边，也陪他们的少，你王叔还老是念叨。趁你们门，我和你王叔回去住住，免得你王叔老是念叨。”

关明玉和李老没有多说，他只是昨夜有，心神会到那个时代的壮阔，才再次来拜见李老，看了老人这趟拳，自然已经够了。

“小萌，你不需要迁就我，你要经历你需要走的路，武需要的是自我。你好好学，你有你的同学，有你的朋友，有你哭笑闹的回忆，拿得住方向，才能把握你自己的命运。”

关明玉叹了气：“好吧，那你理一下事情，我们下周就走。我去跟王叔和刘婶说说。”

珞小萌诧异的抬起，她已经十九岁了，大三只剩下考试。从和关明玉来到武术馆，就基本上没分开过，就算是节，也只回去过一次，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她父母来北京陪伴。她读书的学校也在不远，偶尔两天不回武术馆也有过，但是关明玉这一走就是个把月，她也从未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