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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看竹何须问主人(2/3)

──曾太师祖也曾掉落过这里!

──这样下去,对青城而言,岂不固步自封?

──好光彩!

每人都希望自己能留得一手,以俾届时扬威。

剑,剑在手时已可算稳胜券,所以剑尤难。剑在手,乃从无剑到有剑的过程,得要比人快,要人猝不及防,而且要抢先手,剑胜招先──这又谈何容易?

关贫贱不能战胜徐虚怀,而且落了下风──但这已是不得了的事儿,青城派第十六代大师兄徐虚怀居然没打掉小师弟关贫贱的剑,使得作为师父的杨沧狼脸上也堆满了笑意。

自从一年一度全派竞技以来“哦五”的门人便各自闭门练习,潜修的多,手的少,以免被人估量了虚实,所以青城派的武功,就越发神秘,但也越发狭隘了。

这时他发觉渠下映着隔着光,有一蹲怪模样的石

──越是不容易,越是要勤学!

私自练了一年剑之术后、他又开始练拼剑之术──搏剑之术,青城派都教了,只是拼命的剑法呢?他自己揣想,既要动刀动枪,但是拼命了,拼命的剑术,最好不要剑术,只要平时勤练,剑招便可随机而生。

“嘻嘻,你是练剑得意忘形时掉下来的吧,我也是,我刺中蚊的翅翼,成功啦,好兴,呼地屎塘里来。你不要告诉别人,我要相知者知,不要杂人来烦我。若问我练剑有何心得,大哥给我说了七个字:‘看竹何须问主人’。”字写至此止,下面划刻了三柄叉着的剑。

因为他觉到痛苦。

这石上竟被人用剑镂刻着几个蟹泡沫般大,又极其任的字,几乎已被草掩盖。

一,他发觉青城派的武功有很大的缺陷,但他不能说来;二,他最擅长的武功都没有用上,所以打得甚是不痛快。

这次他的“锋剑”竟刺中了一只蚊,而不是以剑拍击撞毙蚊,他好兴,一不小心,一脚渠里去,那些茅坑下都是河渠,粪则就近倾作鱼类的饲料,关贫贱掉了去,自是惹得一臭,所幸也不太浊,他便自渠沉潜过去,想在河塘那边上岸。

平时他练这“舍剑法”时,常常借蹲在茅坑上的机会刺剑,剑快而准,竟能将苍蝇飞空时刺着。由此他又刻意练习刺蚊。但刺蚊则不易。因蚊积细小,比苍蝇更不着力,在半空刺戳,本不可能贯穿,除非是用剑之尖锋之锋,方能刺着,这练法,可以说是本没有希望,但关贫贱还是日日夜夜地练下去。

关贫贱更加苦恼。

他记得师父说过,青城派这里曾是“千手剑猿”蔺俊龙教曾太师祖客凌云练剑的地方,而三把叉的代号,正是曾太师祖的表记!

但他人微言轻,说了又有何用?而且他自己的练法,究竟对是不对?

他便练“不要剑术”的剑术。其快、准、狠,都讲求实用,且一击奏效──与对方手愈少,愈能迅速制胜,而且免使自己陷于危境。只是他不知他这样练对不对,心中一直惴惴着。

所以关贫贱发奋学剑。如此过了一年。再次全派师兄比武时,他遇着了掌门大师兄弟徐虚怀,他们是比试竞技,故剑早在手中,而关贫贱再也不敢令师父为难,所以不敢用自己所创的招式,所以三百招下来,虽未落败,但已大汗淋漓,迭遇险招,终被邵汉霄喝止。

曾太师祖为什么会掉落到屎塘里?莫非…也是为了练这刺蚊的武艺?!…若是,自

关贫贱看得一震,竟忘形张,一,倒,他嘴鼻皆被呛得苦不堪言,但他心中的奋悦与惊震,更无可言喻!

曾太师祖曾来过这里!

但关贫贱心里却不兴。

掌门师兄邵汉霄的气度,可比二师弟魏消闲好多了,他也对关贫贱夸奖几句。徐虚怀也觉得这小师弟不可小觑,更加警惕自己苦练青城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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