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雨之后的夏夜，月明星稀，淡云掩月。

一个念慢慢在范灿心现、生和发芽。

“这小妮大概睡的正香吧！若是仙此刻现，站在，明月为影，群星为拱，舞上一阵蝶谷的千蝶剑，实乃人间极致！明月彩蝶，清风淡云，可与而不可求也！”

“玉无瑕和天月两位当年被称为武林中的‘绝代双’，名声之大丝毫不输于剑圣前辈和鬼见愁的‘绝对双骄’，不知比如今的上官红颜和东方韵二人如何？两位之武自然是威震武林，不知两位之颜…罪过罪过，夫见谅…不知两位之颜可也如颜韵二姝极尽世间丽？不知何时有缘得见，以解此惑！”

“世间女多颜，不知在诸位江湖同中，谁为最？谁最值得尊敬？可惜这武林大会能将诸位侠女的武功分个胜负，却不能将她们的丽分个胜负？孰为遗憾！”

不过当困意再次袭来，范灿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竟然是：

“明月清风，细雨微云，皆如女，乃天之赐；之一字，淋漓尽致，远非世间其他污浊之可拟！”

“那小偷儿和周姑娘都是十足的女，定然可以上榜！啊，原谅弟吧！”

“武林女排行榜？一榜知天下？”

范灿端起茶壶，咕咚咕咚将越喝越香的药喝了个净净。

“则千耸笑，其神袅也。闷则峨眉积雪，其神秋也。舞则明霞拂，其神俊也。连歌咏，则环佩天风，其神远也。台片雨，尽足洗酲，湘一泓，总传佳思！古人诚不欺我！”

“不行不行，世间绝无数，或在城中闺，或在偏野乡村，不可能选的来！这简直就是难比登天的事！哪个不长的混若是忘记了白樱女侠，相信梨和小七当时就会将他大卸八块扔去喂狗！这太危险了，老范决不能！”

“风冰湖柔和华丽，石破惊天刚烈威猛，咋就同时现在了碎玉诀中？玉山前辈是看到了什么创这两式风格截然不同的剑法？”

这个令人纠结的念最后被无情地打压下去，范灿站起来，将茶壶送回去，熄灭蜡烛，在屋里来回转悠，生生地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周兰芷这件事上。

来茶壶，双脚翘在窗沿，一边喝茶一边漫无目的地将目光在院里逡巡。

范灿的思绪时近时远，有一搭没一搭地跑。

范灿看着天际月，不由自主想起了楚月，那个湛如明月的女孩儿。

“虽说丽不可以仅以容颜论，虽说人心中各有一个丽的标准，但大方向上想必无差。哪个混敢说东方姑娘和上官仙不漂亮，就算他是瞎，老范也非得揍死他不可！”

范灿肯定和否定着自己这个怪异的想法，摇摆不定；只是越想越，一方面是自己的好奇心，一方面是实现的可能。

“迢迢牵，皎皎河汉；无言对望，飞星传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