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善尽最后的努力：“公公误会了。”

冀善变，暗中戒备。

他早和皇上有密议，表面上不声息，岂知仍瞒不过狡若老狐的凤公公。

凤公公：“比起我，小善的行差远了，只要你肯兵不动，待我百年归老，终有一天可坐上我的位，小善太逞英雄了。”

冀善直觉到他在说梦夫人，心叫糟糕。他害怕的原因，不在凤公公提及梦夫人，是因自己完全不晓得凤公公在暗查辜月明，这事本该由他冀善去理的。

冀善一呆：“杀错人？”

凤公公放下烟，：“皇上近来似乎心情大好，小善知是甚么原因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凤公公从椅上弹起来，足桌面，黄金烟枪朝冀善额砍去，手之灵活，劲之足，速度之快，是冀善从没有想过的。

第十章（完）

冀善手心在冒汗，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小善真的不明白，没有大公公在旁，皇上会很不习惯。”

凤公公双目杀机大盛，：“小善可知卖你的人是谁，那个人就是皇上，明白吗？”

凤公公有而发的：“月明确实没有令我失望，但未必见得会对我忠心耿耿。哈！一个不怕死的人，怎会对任何人忠心。像月明这人，我最明白他，他只会对一个人忠心，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凤公公目光投往窗外的黑夜、沉声：“在把这个任务给他前，我下了很大的工夫去认识辜月明，调查他的起居饮，看他与甚么人往，研究他每次的行动。小善至少有一说对了，月明是个很特别的人，在我的中是个几近没有任何破绽的人，不过却非全无破绽。也证明了即使是最孤独的人，也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冀善完全不晓得凤公公说这番话背后的义，但凤公公当然不是说废话的人，内心的喜意，立即不翼而飞，只有：“多谢大公公训诲，小善定铭记心上。”

凤公公忽然：“你觉得月明这个人怎么样？”

“卷三终”

妄为，缺乏思熟虑，变得舍本逐末，还不如兵不动。于我们的位置，是绝不能轻率的，因为牵连的不止是个人，还会动摇全局。”

凤公公又拿起烟，却没有燃，凝神盯着他：“小善可知我为何不怕舟车劳顿，也要远赴南方？”

冀善愕然无语。

冀善心中一颤，：“小善不知。”

凤公公佝偻的倏地直起来，两边肩如翼往外展，神态威猛无俦，仰天长笑：“小善怎会不明白呢？你该比任何人都明白我在说甚么。”

凤公公叹：“这是好事而不是坏事，皇上龙心畅，我们这些当才的最开心。对吗？”

冀善忙不迭，：“对！对！”

凤公公好整以暇的：“我们杀错人了。”

冀善摇：“小善不明白。”

这个老家伙太厉害了。

冀善暗松一气，只要他不再追问皇上的事便成。答：“月明是个很特别的人，心思细密，剑法了得，最难得是他对大公公忠心耿耿，从来没有令大公公失望。”

凤公公双目亮了起来，异芒闪动，欣然：“我们杀错的是夫猛的家人，夫猛只是受害者，害他的是胆大包天的钱世臣，我这回到南方去，就是看钱世臣的胆有多大，并从他手上取回老天爷赏给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