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虚定一定神，震撼人心的景象消失了，一切回复原状。

一个魁梧轩昂的年轻壮汉从横巷走来，拦着他的去路，哈哈笑：“敢问辜兄，是不是要到红叶楼去呢？”

接着百纯缓缓转过来，面向着他，丽的容不可名状的哀伤，满脸珠泪，正哭得梨带雨。

百纯仍然在那里，可是再不是面对着他，而是背着他立在城墙垛缘。前方是广阔的穹苍，金黄的太正没地平线，火红的晚霞，染遍天空，柔风一阵一阵的来，百纯垂在背后的秀发轻轻拂动。

百纯愕然：“你看到我怎样了。”

丘九师神态从容的：“辜兄可以破例一次吗？”

“锵！”白雨鞘。

乌虚一脸胡涂的神，问：“开始甚么呢？”

他觉着腰后的宛剑。

黑的夜空星罗棋布，壮丽迷人。

乌虚苦笑：“其它我不清楚，但被鬼迷却是肯定的。”

辜月明：“好汉！”

乌虚一气，摇摇，似要挥走甚么似的，伸手拿起画笔，：“百纯准备好了吗？我要动笔了。”

辜月明换回平常的装束，宛剑在腰后，用外袍罩着，背挂长剑，沿街朝红叶楼走去。

或许真的是前世欠了这小甚么的。

戈墨更是他生命里第一个没有绝对把握杀死的人。

乌虚喃喃：“这是不可能的。”

“卷四终”…

乌虚嗫嚅：“我看到了…唉！我看到百纯…”

辜月明淡淡：“我从不会因任何人而破例。”

辜月明若无其事的：“我要到那里去，该不用得丘兄同意吧！”

百纯俯前：“你没事吧？为何脸变得这么难看。”

实你不是那甚么劳什的五遁盗，待会我去找丘九师，免他擒错人丑。”

第十章（完）

乌虚呆瞪着她。

百纯关切的：“究竟发生了甚么事？你是不是到不适。”

他要去见乌虚，与他共度此夜，直至天明。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只知自己想这么。他到自己喜与乌虚一起面对这个危险的一夜，至于这是否愚不可及的行为，他并不计较。

百纯喜孜孜的：“可以开始了吗？”

百纯嗔：“你被鬼迷了吗？还在胡言语。”

见乌虚仍在发呆，嗔：“还有甚么好想的，你不是要为人家画像吗？”

百纯没好气：“当然是开始写画，你已害人家没有故事听，若又写不成画，我会宰了你。”

丘九师仰天笑：“好！就让我来领教辜兄的快剑。辜兄可以放心，我们动手期间，绝不会有人手，如果辜兄够本事杀我，我的人收尸便走，不会多半句话。”

红叶楼在望。

事实上，他需要像戈墨般的劲敌来缀枯燥乏味的生命。像戈墨般的顽对手，岂是容易遇上。

赫然是丘九师。

稀世奇珍变成凡珠，乌虚完全失去了任何事的兴致，正要藉词推托，蓦地脑际轰然一震，景突变。

百纯仍坐在那里，地方仍是香榭，后方是雨后的挂瓢池。

戈墨说他该见过宛剑，却又没法说见宛剑的时间和地，确实耐人寻味。

丘九师伸手向后，取名震天下的封神，本是长只两尺的短铁，给他两手拉开，左右手各执一端反方向锁，顿成长达六尺的长，像变法似的。

为何自己握着此剑时，觉比握着白雨更顺手呢？这是没法解释的觉。宛剑似比白雨和他有更密切的关系。

辜月明停了下来，离红叶楼的大门不到二十步之遥。

今夜虽没有完成杀死戈墨的目标，他却毫不介怀，正如他所说的，他们是命中注定的宿敌，终有一天会分生死。早一天，晚一天，没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