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当然是在上的女神。”

羲和摇了摇没有究，反正总有离开棋盘退场的那天，何必去探究那么多呢？好不容易得来的短暂平静生活，还是别让灰去污染它吧，就让落日的余晖最后洒满这片熟悉的大地，完成乐章终焉的旋律。

忽然，有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又在叹气了，堂堂太女神可不该是这幅样。”

羲和转过，是九天玄女。

不过羲和还是接受了：“是啊，我们都是棋，总有登场的时候，也总有退场的那一天，我想我已经好了准备。”

所以，当发现仙武大森林外的许多城池开始撤离之时，她并没有去阻止，对她来说，能多逃走些也是好的，至少她的罪孽不会那么重，虽然真的真的已经很重很重了。

…

九天玄女受着腹中小生命的异常波动，面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去哪你就别了，我会尽快回来的，你只需要替我保密就行了，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也发现了许多城池在撤离，猜测应该是天空城十宗所为。

“那我该是什么样？”羲和自嘲笑笑反问。

说完，也不羲和答不答应，转加速，跨越空间瞬间消失在仙武大森林上空。

举起轩辕剑，姬无颜迈了第一步。

从晶之外俯视着这片大地，羲和忽然叹了气，这片大地上有数百亿曾经信仰过她的民，有数以千亿计的生灵，如果大陆解，所有生命都会烟消云散。

“信仰的女神要将民推向渊，而天空城的那些年轻弟，却在尽全力拯救生命，你觉得我到底算什么？”羲和问。

“这是对的，我也好了准备，也许某天我们可以一起退场。”九天玄女笑笑，忽然低声“不过，在此之前我要离开片刻，你要替我保密。”

“棋。”九天玄女毫不犹豫也没有任何婉转，这话听起来真的很直接，直接的连神都难以接受。

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神格形晋升，将灵魂之力彻底转化，从而和神躯合，成为新的轩辕。

“亲手将民推向渊的女神？”羲和的表情有些苦涩。

“你要去哪？”羲和觉很吃惊，明知现在仙武殿上上下下都忙的不可开，九天玄女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上要门？难有什么事情比现在的计划更重要？

羲和依旧在维持着空间晶，尽量让自己万年来积攒的神力能多维持些时间。她很清楚，仙武大陆是早晚都会破碎的，因为没有位面基支持，空间晶是不完整的，不完整就意味着不能存在，一旦晶破碎，整个大陆就会在虚空中解。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至少她觉很愧疚，可她又不得不完成使命，那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使命。

九天玄女：“比起当年，这牺牲其实不算什么，当然能减少牺牲也是好的，我能理解你的想法。”

仙武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