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衍祖接着：“我制造了很多幻影，有的没有人格，有个拥有人格，本质上说他们就是我的意识分神，但从另外的角度来说，也可以算是我的后代。邹玄就是有人格的分神之一，他拥有自我意识，同时也理解自己的使命，他很好，所以我给了他天机。”

“当年狩后的战斗，我记得有天机宗弟来观战，他们明明都是活生生的人！”叶问天。

“守护世界尽之门？”

“邹玄？”叶问天震惊，此人的样，居然和邹玄变老之后的样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万六千年，这个时间让叶问天再次觉到了窒息，太女神羲和重登神位也不过万年而已。

衍祖：“那不是邹玄，或者说其实本就没有邹玄，你当年认识的邹玄，其实就是我年轻时的样。”

或许是觉到了什么，天机盘上的邹玄居然睁开了几乎石化的睛，微弱的目光朝什么都没有的空中望了一。

（天机宗揭秘，这就是为什么天机宗从不参与俗事的原因，那么衍祖从何而来？）

“一千年！”叶问天念这三个字觉废了好大力气，每个人格分神，居然都要在如此荒凉，空旷甚至死寂的鬼地方守护一千年，直到寿命的尽烟消云散，听起来真的好残酷，比死亡更甚亿万倍的残酷。

但很显然不是帝而是武灵。

衍祖又摇了摇：“不，他们都是我塑造的幻影而已，如果是现在的你，应该能够看破。”

叶问天还看到，在天机盘中心同样坐着个人，此人白须白发脸上布满皱褶，显得异常苍老。

“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本就没有邹玄？”叶问天没有听懂。

“使命？”叶问天锐注意到了这个词，当时邹玄用天机帮他定住冥王之后，也说过类似的话。

衍祖指了指大漩涡中心的天机盘：“那就是天机宗的终极使命，守护世界尽之门，防止任何积超过界线的暗世界，产生不可挽回的后果。”

衍祖突然笑了，笑得很温和：“孩，我上知天命下览众生，早已不在乎这些了，三万六千年匆匆而过，剩下的只是虚无而已。”

叶问天默默颔首，不知该说什么，他无法去质问衍祖，因为衍祖是在守护整个诸天万界，这是最大的奉献，不求名利甚至不为人知的奉献，那些分神会的孤独，就是他所会的孤独。

“是不是很残酷？”衍祖看透了叶问天的想法。

“天机宗素来不参加十宗的事情，其实不是故作神秘，而是真的没那么多人，事实上，天机宗从古至今都只有我一个而已。”衍祖说了令人神魂震动的话。

“是的，每个有人格的分神可以守护一千年，千年期满，生命消散，就需要新的接替者，所以我需要不断分人格分神去完成使命，邹玄就是其中之一，他很快就要去旅行自己的使命。之前对你的帮助，只是附加的使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