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沉默了，他并没有立刻回答，作为在上的神灵，到底是死亡更可怕，还是被掌控生命掌控意志更可怕呢？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墨盖拉，为什么不是你去死，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不是你去死！”

死神终于说话了：“会失去自由失去思想失去一切，你愿意吗？”

叶问天冷笑着静静地一切，欣赏着敌人的丑陋，原来神灵也一样可以如此丑陋。

“好，快人快语，我喜。”叶问天抚掌笑了一声，语气陡然变得异常冰冷：“很简单，要么死，要么臣服，我不介意多炼制几枚五灵神元丹。”

“取神魂烙印，也就是说，我们今后是你的提线傀儡？”

死神又沉默良久：“那么，谁去死呢？”

“黑夜女神吧…”复仇女神中的光芒明显有所变化，她低下缓缓。

“总比死了，总比死了啊！”保留了神躯的复仇女神大声喊，似乎想要说服死神。

黑夜女神残余的神魂变得歇斯底里近乎疯狂，她疯狂诅咒着，咒骂着，恨不得冲过去将复仇女神墨盖拉生吞活剥。

“只是臣服？”死神的语气带了嘲。

听了叶问天的话，黑夜女神和复仇女神的魂明显剧烈颤粟起来。

是啊，至少能活着，活着总比死了前，面对生死，其实神灵和人类以及动甚至昆虫没有任何区别。

有了她的表态，另外灵位复仇女神的魂立刻传波动表示同意，死神没有否决也没有同意，不知是不是默认。

“没错，就是提线傀儡，你们只能拥有神魂魂力，不能拥有神魂烙印，我能通过神魂烙印掌控你们的生死，甚至掌控你们的意志，这是唯一的活路，选择是生还是选择死你们自己决定。”

叶问天：“当然不是普通的臣服，作为敌人仇人，我不会相信你们的诺言，所以我要先净化你们的魂，然后取神魂烙印。”

这回到复仇女神沉默，是啊，谁去死呢？总要有一个牺牲才能取得生路，这是活下去的大前提。

现在的死神，是死神神魂和塔纳托斯灵魂化后的共同，保留了塔纳托斯的记忆和人格，对于和叶问天之间发生的不快自然不会忘记。

死神还是不说话。

“不，你们现在连狗都不如，你们现在就是我手中的蚂蚁，我想死谁就死谁。”叶问天说完随手一指，其中某个毁灭囚笼立刻散发毁灭之力，直接针对魂疼的复仇女神嘶声惨叫。

“你想怎么样，直说吧。”死神的语气有些低沉，为堂堂死神，从洪荒到现在，他就没有这么憋屈过，甚至于神武灵状态的时候，他也是在上的，叶问天说的没错，现在他的境的确比狗都不如。

“你难还忠于冥王吗？他抛弃了我们，他抛弃了我们！”复仇女神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尖锐。

收回手指，叶问天来到死魂的囚笼前：“死神阁下，你认为呢？”

“至少能活着！”复仇女神毫不犹豫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