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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3)

常阿满掷下,两个四,合起来是八。他将砌好的骨牌除去前面八对,推四对牌,又再次掷下,这次是合起来是个七。他先掷,便算是庄。为七,正是七应自拿三,天门得关,上门收二铺,下门自扫尾关。

林小七:“虾有虾路,蟹有蟹,赌牌各有心诀,再说俗语常言,好汉不赢一庄。我这一牌抓的就是至尊宝,也照样不跟。”

常阿满哈哈一笑,将手中骨牌翻转,:“对不住了,我这是长九,恰好大你一。”

常阿满看向林小七,皱眉:“我说小你说话了,跟是不跟,你倒先瞧瞧牌啊!”林小七哈哈一笑,也将手中的牌轻轻一横,:“这把我不跟。”

林小七:“就请常兄掷吧。”

赌博之人,常有各忌讳,比如有人从来不坐背朝门的一方,说什么朝门,输到天明。还有人不愿赌局中途上矛厕,宁肯自己憋坏,这忌讳的便是走。在赌徒的心目之中,正代表着银,这上矛厕撒的虽算不上是,但却是黄金之,更是金贵!诸如此类,全是无稽,但常阿满也是个老赌徒,这些忌讳也都知一二,当下哼了一声,也没再理会林小七,而是转向落龄:“这两人不赌,你只跟不加吗?”

落龄:“少废话,此时再加,也与规矩不合。我这是地八,你且翻牌吧。”

常阿满是庄,这庄虽是个假庄,却正他先说话。

林小七一扫去,却发现古无病神有些古怪,他将牌在手中,看上去似乎正靠手来分辨牌的大小,但林小七却知,他的心思并没有放在牌上。林小七不由大奇,他很清楚,古无病最是好赌,虽然和自己对赌从来就是十赌十输,也不知输了多少银,但却乐此不疲,从不气馁。而且他每次赌来,俱是全力已赴,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这赌字上。但此时瞧去,他光游移,视线似乎并不在这赌桌之上。林小七心中讶异,顺他光寻去,这才惊讶的发现,在这屋的最里面,竟还坐着一个人!

林小七见他恢复常态,心中自然大喜,暗:“这家伙到底没白和我混了几年,轻重缓急还是知的,也不是一味的痴,算是有藥可救的那类。”

常阿满收了金票,将牌打,又重起了一庄。这一庄的来,仍旧是个七,个人照抓牌后,常阿满手指一摸牌,笑:“回小七,不是通杀就通赔,咱们这里虽然没有庄,但这牌却是好牌,正是通

常阿满哈哈一笑,:“正是风转,上牌输了,这次却抓了付好牌,老也不多加,就一万两吧。”

常阿满一楞,:“他妈的,你玩什么样,瞧都不瞧就认输了吗?”

林小七:“毕老先生已经对我说过,就是不知这底注是多少?”

落龄手中的一付牌正是地八,这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跟下去,赢钱的机会总要超过五成。沉片刻后,他也没加,拿起一张一万的金票扔在了桌面上,这意思就是跟庄。

林小七将牌拿在手中,却不摸不看,放在面前,只将睛在三人的脸上扫来扫去。他久经赌阵,知此类赌法最重要的不是手中的牌的好坏,如此赌法其实赌的就是心理和光。如果一牌在手,你只顾着看牌的大小,却忽略了环境的变化和别人中细微的神情,那么离输也就不远了。

?”

落龄跟了,接下来到的就是古无病。林小七怕他心思恍惚,胡叫数,当下咳嗽一声,正醒他,但古无病却轻轻一笑,将牌一横,:“我这牌比憋十只大一,不跟了。”他中说着,右手却轻轻一摸鼻,那意思便是告诉林小七,他手中的恰恰就是憋十,便连一都没有。

他手中的牌一是杂五,一是长四,合起来正是长九。落龄见自己又输一局,手只剩七八万了,心中不由又恼又急。

常阿满:“底注倒是不,只须两千两。”

林小七自屋之后,只将力集中在落龄和常阿满这两位难得一见的妖之人,却忽略了这屋的中间还有一轻纱拉起的帷幔,而在这帷幔之后,此时隐约可见一个华服少女正垂眸静坐。林小七不由恍然,他虽不知这女是什么人,但却知胡家大少向来多情,见着丽女总会起思慕之心。古无病自诩这多情的病乃是天生,正应情圣下凡之数,但林小七却笑他痴一个。此时再见这胡家大少心绪不宁,林小七心中好笑之余,又暗自着急。他心里清楚,今天想要赢下这桌上赌局,正需要古无病的合才行。两人若无默契,倒也并非一定就是输,但古无病如果一直这么心绪不宁,自己若是不认识他,那倒是一件好事,正好趁机赢他。可两人本是一伙,如此一来,自己不仅要对付常阿满和落龄,同时还要时刻照顾古无病,以防他随时可能输光甭盘。到那时,即使自己没输钱,但四家缺一,桌上的大赢家随时可以提不玩。自己白玩一场事小,可古无病却输得惨了,两人荷包本自相通,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胡家大少一输,岂不正就是他林小七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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