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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句,你他妈的够这个份量吗?”
林小七一旁笑道:“常兄,你倒忘了,这落先生本就是个强迫他人的行家。不过他此时怕是输昏了头,却是将你当成了良家女子,虽然**不成,但逼赌却又何妨?”他刚才偷机,害得这落龄子卖了鲛族女子与古无病,就知道他心中已是挟怨。此时再见落龄子眼中满是怨毒,知道此事难以善终,日后必有麻烦,当下便起了斩草除根的念头!
林小七火上浇油,常阿满心中更是恼怒,冷笑道:“真要逼赌吗?那老子倒要瞧瞧他是怎么个逼赌法?”
落龄子也不是个愚苯之人,他见林小七和常阿满明显是一条船上的人,知道自己不可用强,当下便冷笑道:“若要论打论杀,我虽不惧,但却可另约时间、地点。这里本是赌坊,讲的就是一个赌字,两位若是有种,便赌桌上一分高低!”
常阿满笑道:“你说来说去,还是怕了老子!落龄子,你若是不敢与我打过,就休要嘴上逞强了…”
他话音未落,林小七却笑道:“常兄,咱们的酒还是等会再喝吧,这位落兄说了,咱们若是有种,便赌桌上分高低。就是不知道,要怎样才算是有种呢?”
落龄子冷笑道:“自然是赌出个胜负来,直到一人彻底输光!”
林小七淡淡道:“原来这就是有种?若真是这样,倒是不赌也罢!”
落龄子一楞,道:“你什么意思?”
林小七轻笑一声,道:“落龄子,你真要是有种,那咱们不妨赌命!”
林小七此言一出,常阿满和落龄子都是大吃一惊,常阿满道:“兄弟,你疯了不成?好端端的与这厮赌什么命?”
林小七笑道:“常兄不必担心,我不过说说而已,我谅他也没这个胆量!”他嘴里说着,瞧向落龄子的目光却满是不屑和讥讽。
落龄子见他得意猖狂,心中已是怒极,当下一横心,咬牙道:“老子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赌命吗?老子奉陪就是!不过…”
林小七咄咄逼人,紧跟道:“不过什么?”
落龄子深吸了口气,看向常阿瞒,冷笑道:“既是要赌,那便大家一起赌!”
常阿满见他将矛头指向自己,不由大笑道:“赌就赌,你当老子怕你吗?来,来,来,咱们四人就赌色子,一人掷一把,谁的点子最小,谁就当场自裁!”
古无病见他扯上自己,急忙笑道:“各位,各位,这可不关在下的事,我赌这一场,本就是为了这个鲛族女子。此时心愿已了,还想留着小命享受一番呢,这个什么赌命嘛,就恕在下不能奉陪了。”他说到此处,又看向落龄子,道:“落先生,在下虽是不赌,但却要祝你好运。”
落龄子撇了撇嘴,道:“你祝我好运?免了吧,你不趁火打劫就已是好事!”
古无病笑道:“落先生,在下可是真心诚意的,不瞒你说,我还想向落先生讨教如何才能使这鲛族女子变成常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