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瞳默了片刻，：“我知你问的是你师兄的生死，我可以告诉你，他此时仍活在人世。不过我要提醒你，如生死这般大事，以后你最好自己去探询。因为当你手拥有的力量过于大时，又或者对某件事的掌控过于轻易时，你就会对它产生依赖。如此，对你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林小七苦笑：“这个理我也明白，人之生死，本是天机，我如此轻易的就能知，确实不是一件好事。不过老白毕竟是我师兄，刚才忍了半天，却仍是没能忍住。罢了，老怒，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不问了。”

对于林小七的话，怒瞳丝毫没有在意，悠悠：“也是，也不是。”

林小七接：“好了，我们说回正题，你刚才说的代价究竟是什么？”

话音未落，林小七却打断了他的话，：“等等，老怒，在说正题之前，你能不能让骨打帮我查一个人的生死？我昨天让他帮查，他却要我今天来问你。”

怒瞳笑了笑，：“别急，你且听我慢慢解释…你现在内同时存在着元婴和婴，这在我的印象里，似乎还没有这样的先例。你也知，、本是殊途，虽然最后终能同归，但绝不是现在的你所能到的。就你现在的阶段而言，如果选择成仙，那么你内的婴必将自爆，以一介凡人之躯，你绝对无法承受这自爆带来的伤害。事实上，一般的仙、也同样无法承受。反之亦然，若你选择成仙，结果也是一样。”

“其实这代价只是一个观念上的转变，你要学着去接受它。简单一来说，当大周天剑的隐患完全消除后，你要接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事实！”怒瞳轻声说，他的嘴角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林小七皱眉：“不如不选？这话听起来他妈玄妙的，而且似乎也有那么理，可这毕竟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啊？难就这样置之不理？”

怒瞳：“要解除大周天剑带给你的隐患，这代价是有一些的，但只要你能面对它，这所谓的代价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当然，上的痛楚免不了是要有一些的，不过我相信这对你并不是什么问题。”

怒瞳诡异的笑了笑，：“代价是有一的，但也没你想的这么严重，它其实…”

微微一顿，他看向林小七的腰腹，炯炯的目光仿佛要将那里看穿“如果你无法选择的时候，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不选。对你来说，成仙成都不再是选择，也不能成其为选择，所以，你不如不选。”

“不是一个‘人’？”林小七皱了皱眉，随即便想到了自己内同时存在的元婴和婴，急：“你的意思是…是我必须在仙与里一个选择吗？”

诡异的笑容又再次从怒瞳脸上浮现，林小七略略有些惊讶。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怒瞳时，他的神有若岩石，情绪本没有任何的波动，不愧是冥界的第一冥神使。但及至这两次见面，他不仅从怒瞳的脸上看见了笑容，而且还发现，这笑容却越来越丰富。有时是开心的笑，有时是淡淡的苦笑。而现在，林小七发现这笑容里除了诡异之外，还有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林小七的脸由白转红，瞪：“少他妈卖关了！老怒，老还没成亲呢，你可别吓唬我，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林小七奇：“老怒，别卖关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怒瞳不置可否，只淡淡的笑了笑。

林小七皱眉：“我既然肯付这样的代价，自然就要面对它…老怒，你这话我有不明白。”

“好吧，我就实话对你说了吧…”怒瞳仰望空中那虚无之，悠悠说：“等大周天剑的隐患完全消除后，你会发现，那时的你既没有成仙，也没有成！当然，那时的你也同样不再是‘人’了！”

怒瞳呵呵笑：“如果有得选，我又何须让你等到今天？”

不是仙，不是，也不是人？林小七彻底糊涂了。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另一可能，而这样的念刚一闪现，他便煞白了脸了起来，急：“你…你他妈的该不会是让我变成冥界的死鬼吧？”

么样的代价我都肯接受！”林小七淡淡而述，在来冥界之前他就想的清楚，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要消除大周天剑的隐患。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毫无顾虑的陪伴在楚轻衣的边。而在这之前，由于他的生命随时有可能因为大周天剑而消失，即便是得到了他期盼已久的承诺，他却不敢轻易的将这承诺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