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顾轻尘？那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手？”司徒贝贝终于忍不住问了昨晚最后一个问题：“阁下是谁？”

见司徒贝贝似有所悟的样，厉天问：“你使剑？”

“他有那么厉害吗？上回碰到那个叫陈雁的，他还吓个半死，叫我帮他打呢。”

厉天心里一震，如果自己要杀李闲，李闲躲得了吗？顿了顿，：“天下本没有人能在单打独斗中杀得了李闲，包括顾轻尘。除非那是生死之战，李闲不能寻机遁走。”对司徒贝贝的问题，他没有正面回答，其实那答案是“不能”因为自己要杀李闲，李闲决不会有丝毫防备。

司徒贝贝倒在地。

光透过窗，照在司徒贝贝脸上。弹可破的肌肤，小巧的红，汪汪的大睛，带着怯意和羞涩。确是我见犹怜，昨晚的泼辣到哪里去了？

屋内，两人喝了整整一夜，十坛两百年的汾酒全见了底。奇的是他们一次茅房都没去过。

日上三竿，司徒贝贝被光刺醒，睁发现上的外袍，脸上路甜甜的笑。

厉天肃然：“剑是用来杀人的。”司徒贝贝的脸又开始变白，厉天又：“再说，凭你手上的剑，也想吓倒李闲？”

“怎么还不走？”厉天终于抹完了剑，却没有转，冷冷地问。

“我只有他一个朋友。”厉天淡淡应。

“难他是故意借机逃跑？”

司徒贝贝靠在门框上睡得正酣，长长的睫上挂了一小滴珠，红的脸上还隐有泪迹，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笑意。

李闲大笑：“知我者，铁面也！”

和初相识时相比，明显憔悴了。李闲心中暗叹，脱下外袍，轻轻覆在她上。

人们兢兢业业，不都是在为自己的理想而拼搏吗？

“我…我想问一下，你是他的好朋友吧？”司徒贝贝怯怯地问。

没有啼，东方渐呈鱼肚白。李闲伸了个懒腰，走到门。

厉天心里浮起慕容雪清丽无匹的面容，微叹一气，：“我当然知。”

“我就是你说的变态杀手厉天。”

厉天冷然：“陈雁算什么东西？李闲要杀她，只需要一招。”

“那…那你知他喜怎样的女人吗？”

厉天上的杀气依然很，但司徒贝贝好象已不怎么怕了，因为她知这是李闲的朋友。

厉天转过来，：“你不必学她的，你只需好你自己。”

厉天不说话了。

“太好了，你能告诉我吗？”司徒贝贝大喜。

司徒贝贝坐在门，里面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呆了好久，又嚎啕大哭起来，心：“怪不得他追了我那么久，等我千肯万肯，却跑了。想要骂他负心薄幸、始终弃，却又骂不了。这个大骗！”

司徒贝贝心里一颤，她忽然觉得这个冷酷的男人其实很可怜。

厉天站在窗前，正细心抹拭着寒月剑。司徒贝贝轻轻来到他后，看他专注地抹剑的样，就像细心呵护着自己的孩。

司徒贝贝赧然：“不是。我的兵是一只玉笛。剑是用来吓李闲的。”

追了三天三夜，又没有李闲那样的功力，心情一松，就睡着了。

哭了半天，又想：“你能会追求的过程，难本姑娘不能？我偏偏要缠到你对我死心塌地为止！”想着想着，又咧嘴笑了。

司徒贝贝忍不住好奇，问：“那他不是很厉害？如果那个变态杀手厉天要杀他，他能躲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