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遮掩半张脸面，一手了个抹脖的姿势。

悲悯相变作喜相，答案显而易见。

刻板。

喜相。

她仍在笑。（未完待续）

徐凤年作揖：“谢过楚爷爷。”

徐凤年一阵思索，半信半疑问：“你是说洛是大念，还有个半面小念，会杀我？所以你只要被喂饱，就会护着我？”

徐凤年转大手一挥“得，咱俩大不了为各自前程，再并肩作战一次。风扯呼，走一个！”

一艳红的歪着脖，直勾勾盯住徐凤年。

徐凤年想了想，权衡利弊，这一袭蟒袍甲胄实在不宜披穿行，脆卸甲褪下，丢给大红袍，与火龙甲跟天生相克不同，青蟒甲有助于丹婴的修为增长，徐凤年虽说有些遗憾没办法将青甲穿回北凉，不过也胜过在北莽招摇过市，青甲实在是太扎醒目，不说别人，顺藤摸瓜的公主坟和凉就要一个拿他开刀。不知如何在不脱红袍的前提下穿上青甲，四臂摇晃，好像手舞足蹈，开心至极。徐凤年觉得稽荒诞，笑过以后，就开始前奔，可一刻之后，就再度驻足转，杀机郁：“你真要纠缠不休？我有秋一剑，斩杀你这等秽十分适宜，别以为你可以稳胜券。”

河槽那边，白发老魁在原地站立许久，啧啧说：“这都没遭殃，你小可以啊。老夫当年不过调笑了公主坟婆娘几句，就给锁住了琵琶骨，一辈，这么看来，你小确是有些行。”

黄河在壶瀑布跌大槽。

老魁朗声音遥遥传来“要是有机会，就替老夫给老黄上坟敬酒，捎一句话给那榆木疙瘩，这辈跟他比拼，输得最服气。”

每次思考，脑袋倾斜，动作都尤为呆滞明显，然后它指了指黄河龙方向，画了一个大圆，再重复一遍掩半面抹脖的动作，画了一个小圆。

白发拖刀老魁一抹遗憾神情，挥了挥手“别婆婆妈妈，快！”

徐凤年疑惑问：“你不回公主坟，想跟着我？”

徐凤年倒一冷气“我在一名家婢女香上见识过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绣，你家那位小念是个半面女？”

装有三柄古剑的漆黑剑匣不大，放书箱，跟秋雷一并放好。持节令府邸确实已经不合适再去，只要让赫连武威知自己没有死在黄河中就已足够，至于陆两家的截江盗墓，徐凤年不愿去手，能否找到龙，是成是败，就看神通是否对得起姓名中“神通”这两个字了。秦帝陵中火龙甲和镇国虎符已经随洛逝沉底，那黄金兵甲堆积如山，也在洛开山之后彻底倒塌死，这项浩大工程，比起截江可要艰辛百倍。徐凤年一掠去黄河对岸，形在空中，曾低望了一。

犹豫了片刻，先画大圆再画小圆，在自己脖上一抹。徐凤年顿时了然，才略微松气，它便画小圆，然后指了指徐凤年，再抹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不消停。徐凤年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你说说看大念和小念谁更厉害？”

徐凤年掠几里路，察觉一直吊尾跟随，停下皱眉问：“你要什么？”

红袍丹婴伸猩红添了添嘴角，僵抬手，指了指徐凤年上青甲。

如莲。

徐凤年气笑：“你真当我是神仙啊，你随便比划两个手势，就知你在说什么？”

一抹青丝一抹白浮面。

转为一张悲悯相。

红袍旋转，喜悲悯二相不断反复。

情不俗，跟你小关系也不错，反正哪边都不偏袒。等天亮以后，老夫再回城，以后你小自求多福，甭得寸尺想着爷爷给你当保镖，咱们香火情还好没到那份上。”

老魁一边拖刀慢走一边慨。

估计世间也就只有徐凤年会一本正经跟朱袍丹婴生意了“好不能你一个人独占，我带着你那就真要不得安生了，这比起我自己穿着青甲游历，已经是差不多质。”

徐凤年继续问：“你是想把我当天底下最味的补药材，也不杀我，只是慢慢补？”

当年那个潜湖初见的俊逸少年，真是长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