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雪：“不是我说的，而你真的是名不折不扣的大笨。”

姬雪正待反驳，王绝之凛然：“石大将军是我的杀父仇人，可是他是一等一的大英雄，我相信他绝不会偷偷派人杀掉从，瞒骗真理的事来！”

王绝之缉行礼：“在下王绝之，请问姑娘芳名？”

王绝之：“如此说来，姑娘所说的，纯属臆测之言？”

王绝之：“不错，找石勒拚命的人，的确只有不折不扣的大笨才会。只是姑娘适才说石将军的心意，却是何听来的消息？此事若是真实，也只有石勒和张宾两人方知晓，姑娘并非他们肚中的蛔虫，却从何得知？”

王绝之失笑：“姑娘可是说我是大笨？”

王绝之大大：“姑娘所言，甚是有理。”

姬雪：“当年石勒被官府捕走，石母王氏以为儿必死无疑，便收养了一位小童作为从，以伴终老，就是今日的石虎。”

张宾忖：“姬雪，姬雪，江湖可没哪一家姓姬的门，也没一位姓姬的手。嗯，看她报姓名时语气闪缩，说的多半不是真姓名。”

王绝之：“可惜这次是第十一次。”

他此言一，张宾拊掌赞：“王兄与大将军虽未谋面，却对他信任若斯，果然是他的知已。”

张宾见王绝之有心维护少女，打量双方形势，抬臂上拢，五秘杀手登时会意，攻势立停，瞬间隐了草木之中，不见人影。

姬雪冷冷：“这个人情恐怕也不是大大有用。如果刘琨知石虎将来居然成为石勒麾下第一号猛将，恐怕他宁愿得罪石勒，也不愿卖这个人情。”

少女：“晤，我叫姬雪。”

姬雪得意：“我正是他们肚中的蛔虫，他们的心意完全瞒不过我。”

姬雪：“石虎送到石勒旁时，已有十七岁。王氏把他认为从，他本该是石勒的从弟，可是后来王氏不知怎的，把他送给了石勒作为儿，于是石虎摇一变，成了石勒的从了。”

姬雪：“但我的臆测，尤其对胡人心意的臆测，十有十中。”

姬雪：“石虎少年时残忍好杀，尤好用铁弹伤人，以作捉，军中人人视他为毒患。石勒多番想杀他，但是都被王氏劝止。王氏：‘一跑得快的，在年龄尚小的时候，拉车反而常常拉得东歪西倒，连也拉坏了。你且忍他一儿，说不定他将来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石勒事母至孝，遂不杀石虎。”

姬雪：“石勒想除掉石虎，却不便亲自或派遣下动手，只有劳烦这位一心要找他报仇的王大笨，借刀杀人了。”

只见她毫发无损，不知怎地脱了五秘杀手的合击。

王绝之：“石虎果然不负王氏的期望，武功、兵法俱有大成，成了石勒的右臂。”

论到鉴言辨，他也是一等一的手，否则焉能“机不虚发，算无遗策”？

王绝之：“姬小，刚才你说石勒正是此事的主使人，究竟是何解？在下可不明白，盼请姑娘一解在下心中谜团。”

谈到这里，瞟了一张宾，只见他甚是沉得住气，笑望着自己及姬雪两人，看不他心中所想。

姬雪：“石虎虽然屡立奇功，可是他为军酷，刚腹自用，不听石勒的号令，勇将却不为已所使，要来何用？石勒早有杀他之心，只是碍于王氏，不敢下手。是不是这样呀，张先生？”

张宾既不动怒，也不反驳，只是轻摇羽扇，淡淡：“姑娘诬陷大将军，究竟有何企图？”

姬雪：“我门的时候，爹爹对我说：‘孩儿，以你今时今日的武功，为父可放心让

王绝之：“石勒无端端多了一名十七岁的便宜儿，只怕不会太兴吧？”

“王绝之，你可压儿想错了。张宾对石勒忠心如狗，哪会瞒住石勒任何事来？这件谋从到尾就是石勒主使！”

姬雪冷笑：“你们胡人一丘之貉，什么坏事也得来，这还用得着狡辩的吗？”

他与少女相跑本有三、四丈之远，这一步也非甚大，居然能一跨四丈，却是已使了易步易趋的神奇步法。

王绝之：“此事我略有所闻。”

五秘杀手一旦手，不杀不休，焉会舍弃目标？顿了顿，从五方向再攻少女。

张宾：“这纯是姑娘揣测之言，只怕作不得准。”

王绝之：“据说她是走到了葛陂，那是刘琨的势力所在。刘琨把他俩母送回给石勒，卖了一个便宜但却又大大有用的人情。”

姬雪：“石勒后来遭逢奇遇，被汲桑收为徒弟，屡建战功，此事人人皆知，也不用提了。后来石勒学成绝世武功，独自将大仇人并州刺史司腾剥。然而并州大饥荒之后，乡落人散，王氏已经不知走到何方了。”

王绝之踏前一步，挡在少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