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绝之冷冷笑：“你分析事情倒也在理，不过王绝之有时连自己都不住，脾气上来了，那倒也说不定！”

王羲之忽：“除了那弓真，可还有人来谋刺你么？”

刘聪摇摇：“这次乃五斗米教之计，张天师以为朕不久于人世，而粲儿暗弱，借合五斗米教之势，双方互利共安天下，与朕联姻，送女朝，实则暗藏祸心，以期朕死之后，攫取朝政，取粲儿以代之，兵不血刃，夺朕天下！”

王绝之一怔：“弓真去长安作甚？”

刘聪又：“御房里已为二位了快，朕希望你们不要去得太迟！”

刘聪又：“这以后的变化却对朕愈来愈有利，朕已听说弓真为救你而七日不歇，赶往金城，想来你闻听弓真赴险，必有所为，那刘曜恐怕有得消受了！”

王羲之：“你最好能多活几日，谢天之

王绝之怒：“于是你就将这张逍人转赠刘曜，好让五斗米教计划落空，并诱使弓真去刺杀刘曜。”

王羲之心：“狂人生涯也不错，只可惜我尚有重任，不能学十九哥那样。”

王绝之冷哼一声：“好一招借刀杀人连环毒计。”

依当时情形，刘聪只有告诉弓真实情，王绝之叹气：“这招借刀杀人使得的确让人无法责备。”

刘聪不再兜圈，轻声：“弓真去了长安！”

王羲之奇：“你不怕五斗教与刘曜联合，更加对你不利么？你不怕五斗米教恼羞成怒，转而与你为敌么？”

王羲之然变：“你好毒的心！”

刘聪：“以朕风中残烛之，英雄不屑，小人却无能，是以朕尚能苟活下来。”

刘聪：“如果你是朕，你觉得到底怎样才算是对？”

王绝之忍不住笑：“我以为你何时转了，只不过是一个大人忽然间变成个刺猬，摸不得，碰不得。”

王绝之叹气：“这张天师也太小看你了，你虽荒，但谋略尚还有些。岂有识不穿之理！”

王绝之叹：“这等诡谋心机，成霸业者都有，倒也无法说清谁是谁非了。”

刘聪歇了气又：“无奈，她太烈，又武功，我若动，恐怕她一时寻了短见，岂不让我惹上个大麻烦！”

王绝之、王羲之相顾愕然，他二人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布局。

刘聪似乎已经很累，端了气，方才：“我哪里知弓真乃张逍人的朋友，我之意思本来是想以张逍人安抚刘曜，再者能使五斗米教与刘曜结仇！”

刘聪听了王绝之的言语，也不着恼，只是继续：“信奉五斗米教者大多是汉人，张天师与我联手，岂不要大失教众，毁了他数百年基，以五斗米教之数百年基，冒险一搏，本就不当！”

王绝之脸一沉：“这可是你使的诡计么？”

是对你有利，是以朕断定你绝不会杀朕。”

王绝之一愣，侧想了一想，只有摇摇。

王羲之心中直是惊呼，难怪琅琊狂人在江湖中名最响，连这羯胡皇帝也坦言直说怕他，江湖之中，主动招惹他的只怕不多，这自由自在，慷慨往来，虽没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息的气势，但任而为，快意恩仇，直抒意，却是任何人都比不上来。

王羲之心中暗：“这家伙病沉疴，却心不死，倒也算得上中之雄！”

刘聪：“当然是去救那个什么张天师的女儿！”

只听刘聪：“但我实没想到弓真会是张逍人的旧识，那日弓真持剑闯皇，倒把朕搞迷糊了，详问之下，方知内情，于请于理，于国于势，我都要告诉弓真实情！”

刘聪淡淡：“你若是张天师计谋得逞，朕之后代会有一个存活么？就是朕，也必会被他从皇陵中挖鞭尸，以天下五斗米教教众，表明其忍侮负重，不惜牺牲女儿之意，从而广收天下之心！”

刘聪叹：“正是如此，与其看着心，摸着刺手，倒不如将她送给刘曜，那刘曜与朕同样，见了这等人，哪有放过之理，他又年轻气盛，重兵在手，顾虑绝无朕多，是以必定霸王上弓！张逍人格刚烈，受辱之下，绝不苟活，既然如此，朕还担心甚！”

刘聪从床上坐起，冷冷笑：“那张逍人我也见过，人生得十分漂亮，可却刚，朕一见之下，本来也想纳之为妃。”他本病，一气讲至此，却无力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