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回冰窟藏弹指惊雷求秘笈mo城现(2/10)

齐世杰:“大师可找到了武功秘笈?”

齐世杰凝神细看,只见就在他上方的那块石,刻有许多图形,图中人是个貌的女,手中持剑,作不同的姿势,好像连环图一样。

迦象继续说:“这冰川剑法,倘若有‘冰魄寒光剑’与之合,威力更是难以思议。不过冰魄寒光剑乃是华玉公主当年从冰窟之中采取万载玄冰的冰魄英冶炼而成,世间只有一把。华玉公主传给她的女儿,亦即唐经天的妻冰川天女。冰川天女早已逝世,这把宝剑想必还是留在唐经天手上。可惜你不是天山派弟,想得到这把宝剑是很难了。不过即使冰川天女,亦未尽得冰川剑法的真传,你若然练成这剑法,纵然没有冰魄寒光剑,相信你在当世武林之中,也可以罕逢敌手了。”

迦象叹:“我知你们汉人有句成语:寒翁失,焉知非祸。相反来说,翁得,亦焉知非福。天地万,盈亏得失之间,原有至理存焉!”

齐世杰诧:“为什么?”迦象说:“华玉公主的冰川剑法,本来就是从冰川的奇妙变化之中参悟来的。你年纪轻轻,武功已然这么了得,相信你的聪明才智,自必不在老僧之下,我都可以参悟,你当然更是能够。”齐世杰心想:“我可不想在这冰窟之中坐三年五载。”

齐世杰心里暗暗叹了气,说:“看来我只能在这冰窟之中陪伴他了。三年五载能够去,已经算是我的造化。”蓦地想这一事,忍不住好奇之心,问迎象:“弟

是仙缘了。”

“我们那烂陀寺的武学本来不在中国任何一派武学之下,桂华生的内功心法虽然奇妙,也未必得过我师所传。不过当时我的龙象功未曾练成,而龙象功练到了第八层再一层是最难练的,我中毒之后,元气大伤,已是无法再练了。我想上乘武学的理应可相通,说不定可以在桂华生所留的内功心法之中,找到恢复元气的练武方法。多懂一上乘武学也总是有利无害的。”

迦象继续说:“这理甚为‘玄妙’,以你现在的武学造诣,可能尚未能够心领神会。不过也不要,你只要像老僧一样,坐在这里三年五载,纵然没有明师缀,相信也会有朝一日,豁然贯通。”

齐世杰“大师何为此不祥之言?”

齐世杰正自不懂他这慨因何而发,只听得他已在接下去说:“我初练桂华生所留下的内功心法之时,似平颇为得益。忽地有一日发觉,我照他的心法运行真气,和我本来已经练成的真气似乎不能说上乘武学的理本是应该动以相通,何以会有这情形发生,想必是其中一个关键之我还没有勘破,唉,要把两上乘的武学会贯通,谈何容易?我苦心思索了五年,直到如今,也还是没有勘破!”

迦象继续说:“我想起这个传说,不觉起了贪念。主要还不是贪图‘绝世武功’,而是希望得到桂华生所留的上乘内功心法为我治病。

迦象解释了冰川剑法的奥妙之后,继续说:“桂华生留下的内功心法则藏在这个冰窟里面的另一个山之中,我也发现了。

齐世杰并不想称霸武林,但听了此言,却是不禁心中一动,暗自想:“我不是天山派弟,冷冰儿可是天山派弟,她倘若得到这剑法,于理于情,唐经天该把冰魄寒光剑传给她的。”

“冰川剑法虽然奇妙,对我并无大用。于是当我发现这两绝世武功之后,我首先练的是桂华生留下的内功心法。只盼能在他的上乘心法之中,找到我所需要的东西,帮我早日恢复功力。”

齐世杰安:“以大师的绝世神功,再练几年,或许可以祛除顽疾?要是晚辈有可以效劳之,晚辈也可以稍尽绵力!”他的想法是:要是有朝一日,他能够逃去,他可以背这个老和尚去。但想这个希望究属渺茫,是以不敢明言。

迦象似乎知他的心思,说:“老衲在冰窟枯坐,只知大概过了五年,如今是什么季节?”

迦象笑:“这是你的运气,在最好的季节陷落冰窟。要是冬天的话,寒一来,才真是可怕呢。以你现在的功力,决计抵挡不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外面大概是到了夏天,因为近来每日循例要来的两次寒已经日益减弱了。从现在起,大概再过四个月,寒方始又再由弱转。但要是你勤练内功,过了四个月,大概也可以有小成,从此渐‘佳境’,那就不怕在这冰窟之中逗留个三年五载了!”

迦象说:“都找到了,你抬起来,看看上面。”

迦象苦笑:“在佛门弟中,即是空,空即是,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生死不过转法,生不足喜,死不足悲。那有什么祥与不祥的区别?”

说至此,他忽地又叹了气,齐世杰莫名其妙,问:“桂老前辈的内功心法,大师练成没有?”心想:“莫非他因为没有练成,故而叹气?”

齐世杰:“今天是五月初八,山脚的冰雪虽然尚未完全溶化,季节来说,已属于初夏了。”

迦象说“图中这个女是桂华生妻华玉公主,上刻的就是她所创的冰川剑法了。总共只有十八个式、比起其他门派的剑法,显得虽然似乎比较简单一些,但冰川剑法的奥妙之,并不在于表面上复杂的变化,它的‘剑理’乃是别心裁,另辟路径的。你瞧这条冰川,上面冰川凝结,几乎看不它的移动,实则冰层之下,仍是暗汹涌的。冰川剑法的奇妙,就在极静之中育极动。倘若懂得其中理,到了随心所的境界,便可从这十八招基本剑法之中,演变无穷变化,极尽轻灵翔动之妙!”齐世杰听得似懂非懂,只能唯唯诺诺。

齐世杰不懂佛法,难以再安他,只能说:“弟世俗之见,教大师见笑了。”此时他心中所想的,只是如何能够在这冰窟之中耽搁个三年五载了。

更不幸的是,那日正在练功之时,寒骤至,我已无力兼顾,就这样,片刻之间,关节便似凝固如冰,从此得了半不遂之症。

迦象当然懂得他的意思,苦笑说:“我是无法自己医好自己的了,你是有希望可以去,但至少恐怕也得三年。我自知寿元有限,等不及你来救我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