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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回武行者叙旧六和塔宿太shui浒(2/4)

延灼:“我们也要去扫塔。”唤家丁取十两银与住持,明日礼塔打斋。住持来问:“可是上智下那位大师的骨塔么?”呼延灼:“正是。”住持领命去了。

武松又问:“旧日弟兄,共是几个在哪里。”燕青:“还有三十二个,连李大哥太湖结义的,还有四个侄,与王、栾廷玉、闻焕章、扈成,总是四十四人。”武松:“怎么他四个也了伙?”燕青悉把前事说了。武松:“事非偶然。侄辈是那四个?”呼延灼指徐晟:“这是金枪手徐宁的儿,唤徐晟,过继与我的。宋公明侄儿宋安平,知寨令郎暹罗国驸,并我小儿呼延钰。”武松:“隔不多几年,又换一班人。你们回去,想尽是暹罗国大官哩。”乐和:“算不得官,不过混账。”武松:“也如在梁山泊上盗。”尽皆大笑。吃得酩酊而寝。

次日同在寺前闲立,有个人提了只篮,贮满了杏,见了燕青,声喏:“小乙哥,你却在这里,李师娘好不记念你,就住在葛岭。”这个人叫王小闲,专和家打哄的,是东京人,随李师师到临安的。柴、萧让叫,取十两银与他:“你去叫只大湖船,备两席酒,少停便来访师娘,接他湖中叙话。”王小闲接银去了。柴又打明珠一串、通天犀簪一技、伽南香盒一个、西洋锦一端相送。呼延灼:“我与孙大哥下去罢。”乐和:“怎么不去?他专喜你两个。”王小闲又来请了,燕青只得陪众人去。到葛岭边,倚山面湖,是最胜去。王小闲推开竹扉,一带

次早住持同十二众僧人,焚香击磬,一齐礼了鲁智骨塔。林冲墓上奠了酒,众人在墓门松树下,坐着说起在中牟县杀俅等一节,武松称快:“杀得好!林教的魂也是松畅的。”回到塔院,打过合山斋,拜别武松,依依难舍。住持跟来领银了涌金门。狼里白条张顺敕封金华将军,立庙在门内,又备祭浇奠。大家叹息:“一般是浔江好汉,同上梁山领,死的死了,生的暹罗国为王,可见人生都是命安排。”了钱塘门,回到昭庆寓中,把五百银与六和塔住持领去。时值清明将近,柳垂放,天气晴和。香车宝,士女喧阎。画船萧鼓,鱼鸟依人。况又作了帝都,一发繁盛,真有十里红楼,一窝风月。所以“山外青山楼外楼”这首诗,讥宋宗忘父兄之大仇,偷安逸乐,不思量重到汴京,恢复疆土,故云“直把杭州作汴州”也。

闲话丢过,再说柴等到得昭庆,天已晚,就在寓中吃夜饭。呼延灼、李应、孙立只顾饮酒,燕青扯了柴、乐和:“我三个在湖上步月就来。”了寺门,过了断桥,沿堤步去。正值望夜,月明如画,湖山清丽,好一派夜景。原来临安风俗是怕月的,游湖都在已午未三时。此时初更天气,画船空冷,湖堤上悄无人迹,愈觉得景清幽。柴挽了燕青的手,见两三个人同一人席地而坐,安放竹炉茶,小童蹲着扇火。听得那人唱着苏学士“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那调歌》,真有留云过月之声,滴滴字字圆转。月光照瘦恹恹影儿,淡妆素服,分外可人。燕青近前一看,扯了柴便走,:“我们回去罢。”柴:“如此良夜,人歌得甚好,何不再听听去。”燕青低低说:“这便是李师师,怕他兜搭。”柴:“我看得不仔细,原来就是他,为何在这里?”燕青:“岂不闻‘鹁鸽旺边飞’?”乐和笑:“还好,若飞到北边去,怎?”回到寓中,呼延灼与孙立猜枚,孙立输了一大碗。孙立不肯吃,呼延灼要扯耳朵他,正在喧嚷。柴三人到来,说:“小乙哥忒杀薄情。东京的李师师在二桥堤上唱得正好,小乙哥怕他兜搭,扯了回来。”萧让:“只闻其名,我在东京许久,不曾厮会。明日同去访他。”燕青:“这贱人沐了太上皇帝恩波,不思量收拾门,还在这里追卖笑,睬他怎的。”柴:“多少族世家,受朝廷几多恩厚泽,一见变故,便改辕易辙,颂德称功,依然气昂昂为佐命之臣。这样烟之女,要他苦志守节,真是宋巾!”燕青:“恐怕不认得叶巡检了。”众人皆笑。又同吃了一回酒,方才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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