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隐悠然：“你这话不应该问我。”

者：“自然了！要不你跟红儿都走了，为师穿什么？吃什么？为师好不容易将你教养大，你下山去竟不带着师父？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少年想到五年聚首，一旦离别，禁不住眶红了，哽咽：“师父，你也要保重！”

独孤剑摇：“不知。”

红儿嘶一声，表示同意。

此后所去，便是江湖。

归隐指：“再过了这座树林，就是大觉上人的住了。你可知江湖上有两大禁地？”

归隐：“第一禁地，就是咱们武当派所居的武当后山，这些年你可在后山上见过别人没有？没见过吧？那就是因为师父威名震武林，无论武功的还是低的，见了师父都奔走逃窜。久而久之，师父归隐的武当后山，也就成为武林中第一禁地了。这第二禁地呢，就是大觉上人所住的武当前山了。大觉上人的先天神术善知前生后世，因缘回，上天命，下恤

者摆了摆手，：“没事的，反正武当就咱们两人，我没意见，就是全派没有意见。再说掌门不就是要照顾门下么？你只要好好替我跟红儿饭，把房打扫好，就是个好掌门了！徒儿，你好好吧，师父很看好你！”

的确不远，因为大觉上人并不住在峨嵋山上，而就住在武当前山。

少年复姓独孤，单名一个剑字，自幼被师父归隐收养，在山中一住十余年。五年前正式拜武当门下，学习武当剑法。除了偶尔跟山下猎换些盐茶，几乎足不下山，这时忽然让他下山历练，可真不知何去何从。他站在武当山下，不禁有些茫然，他习惯地问：“师父，我们该去哪里呢？”

少年呆了呆，：“师父也下山？”

归隐笑了：“我们这就找大觉上人去。他是我的故友，我这些年未履江湖，也有些不知世事了，师父有几件困惑，正好找他推算一下。就是不知他的先天神算是否还那么准。”

独孤剑了，拿地图来，顺着武当到峨嵋画了条线，：“师父，去峨嵋好远啊。”

者叹了气，：“武当的确乃是天下第一大派，咱们武功别一格，威力极大，乃是别派望尘莫及的。尤其是北宋年间，本派最为壮大，门下弟几乎占了学武之人的一半，而且人人怀绝学，将少林、峨嵋、丐帮、唐门、五毒、压得黯淡无光。但就是因为本派太过于盛气凌人，终于激怒了另外六大派。六派连手，围攻武当，一场大战，武当几乎全派覆没，就剩下你我两人啦！”

归隐仰看天，莫测地：“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号称全知全觉，那就是峨嵋山的大觉上人。你有什么事应该问他，而不是问我。”

归隐没有看地图，摇：“我们习武之人，还怕这路程？师父一把老骨了，都没说远！”

少年：“师父常说武当乃是天下第一大派，怎么徒儿走遍整个武当山，只见到师父跟徒儿两人呢？”

茅屋中传来一阵兴奋的嘶啸声，嗵的一声响，正中的断成两截，一袭红影飙而，跟着又没了这冲天的烟尘中。少年中了一丝惋惜之，他转，迎着朝走了去。

者：“没事，我跟着你下山，吃的好穿的好，没什么好保重的。”

者：“吃完这顿饭，你就下山吧。江湖险恶，金军横扫中原，你可要小心了。”

两人背着简单的包裹，回看着他们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小茅屋。者轻叹：“剑儿，不要再看了，红儿喝多了，撒酒风，这座茅屋很快就会被拆净的。走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么！”

少年忙：“不行，师父，我年轻识短，哪里能担当掌门的重任？”

独孤剑不明白师父什么意思，困惑地看着他。

者越说神越是萧索，举碗喝了一杯酒，：“所以你就是本派大弟，我今日就将掌门之位传给你，你下山历练，却不要丢了我们武当第一大派的脸。”

独孤剑更是困惑：“我可到哪里找他去？”

当然有酒，猴儿酒。山中的猴多嗜酒，山中无有人家，他们就积攒果实，任其自行发酵成酒。猴儿灵捷，所采之果多为罕见珍异，而汲泉既且洁，所以酿造之术虽然朴素，但酒香却极醇，芳香。少年连翻了三个山，方才偷满了一罐。者跟红儿都喜这猴儿酒，常遣少年往取，这些猴儿也学乖了，酒藏得越来越偏，所守之猴也越来越多。少年上的布衣，也就越来越破。

饭菜很简单，只是山中的果蔬芝菇。武当乃是家，虽然不如佛家那么戒律清严，但也讲究清心寡，仁心广德，是以山居绝不杀生，所都是山野芹蔬。少年替师父倒了一碗酒，自己盛了一碗饭，：“师父吃饭。”者举碗才饮，却又叹了气，对少年：“你武当山已五年，现在武功大成，该是下山历练，将武当派发扬广大的时候了。咱们武当乃是天下第一大派，你可不能坠了本派的威名。”

饭菜摆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