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回好戏连场灵堂混战玲珑布局妙(1/10)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六回 好戏连场 灵堂混战 玲珑布

假戏真zuo

卫天元和上官飞凤来到瘦西湖的时候,楚天舒也正在带领齐漱玉游览扬州的另一chu1名胜。

齐漱玉在楚家的地位甚为微妙,既是楚家的女儿,又像是楚家的客人。童年失去的母爱,如今已经得到了加借的补偿。

她不但得回失去的母爱,也开始尝了异xing的友谊滋味。这些日子,她常常拿楚天舒来和卫天元比较,说也奇怪,反而是没有兄妹名份的卫天元令她觉得更像是她的哥哥。而这个有着“兄妹”名份的楚天舒,倒变得像是她的知心朋友了。

这一天,楚天舒见她秀眉似蹙,说dao“玉妹,你好像闷闷不乐,是还在想着你的元哥吗?”

齐漱玉摇了摇tou,说dao:“他是无须我挂虑的。我有时会想到他,也只希望知dao他的下落而已。但现在我并不是想他。”

楚天舒dao:“那你是在思念爷爷吧?”

齐漱玉dao:“不错,我的确是有点思家了。”

楚天舒笑dao:“思家?这里不就是你的家么?”

齐漱玉dao:“你不要挑剔字yan上的mao病,我说的是老家。妈妈在这里和你们过得很好,但爷爷却是个孤独的老人。”

楚天舒dao:“你来了还来到半个月呢,要回老家,也得过了年才回去吧。扬州的名胜古迹很多,对啦,有一个地方你还没有去过的,我带你去游玩。”

齐漱玉兴致不高,说dao:“那地方比得上瘦西湖吗?”

楚天舒dao:“那个地方不是以风景著名的,但来到扬州的游客,假如时间只是容许他选择一个地方的话,恐怕大多数人宁愿不去游湖,那个地方却是非去不可!”

齐漱玉的好奇心给他勾起了,说dao:“哦,那是什么地方?”

楚天舒dao:“史公祠。”

齐漱玉dao:“史公是谁?”

楚天舒dao:“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你总会知dao吧?”

齐漱玉dao:“啊,敢情你说的这位史公,就是明末在扬州殉难的那位大忠臣史可法?”

楚天舒dao:“不是这位大忠臣,扬州人怎会为他立祠?”

齐漱玉dao:“我自小就听得爷爷说过史可法死守扬州抵抗清兵的英雄事迹,想不到扬州有他的祠堂,那是非去不可了。但我却有点觉得奇怪,他是大明的忠臣,清廷为何容许扬州为他立祠?”

楚天舒叹dao:“这就正是鞑子聪明之chu1了,他们在扬州大杀十天,扬州的老百姓还是杀不完的。杀人越多,老百姓就越恨他们。但建了这座祠堂,倒是有许多人甘愿zuo他们的顺民了。”(an:清代到了乾隆年间,改用高压与怀柔的双guan齐下政策。清兵入关之初,扬州嘉定二地屠戮最惨,乾隆为了缓和民愤,是以准许扬州为史可法立祠。)

史公祠离他们家不很远,大约半个时辰多一点就来到了。

他们踏进史公祠,刚好听见有两个游人在议论那悬挂在正殿当中的对联。

胖的那个dao:“这副对联写得好,明朝气数已尽,那是非亡不可的,大清天子仍然准许亡国之臣有专祠祭祀,享受千秋香火,真是皇恩浩dang令人gan涕!”

齐漱玉抬yan望去,原来那副对联写的是:

一代兴亡关气数

千秋庙貌傍江山

那瘦的dao:“吾兄高论,可惜吾兄不能生与史可法同时。”

那胖的dao:“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瘦的dao:“你们若是生在同时,你就可以把这番顺逆之理说给他听了。依小弟之见,其实吏可法懂得不能逆天行事,不如向真命天子归顺更好!”那胖的连连点tou,说dao:“吾兄议论更见透辟,佩服,佩服!”

齐漱王心里骂dao:“放pi,放pi!”只见楚天舒也皱起眉tou。

齐漱玉把他拉过一边,悄悄说dao:“这两个甘愿zuo鞑子nu才的家伙,咱们给他们吃一点苦tou如何?”

楚天舒连忙说dao:“千万不可,在这里闹chu事来,要连累爹爹的。你知不知dao,爹爹这次从京师回来,已经是引起了穆志遥猜疑的了。”

那两个游客只在正殿打了个转,匆匆就走chu来。那胖的dao“我忽然想起,今晚似乎还有一个宴会。”

那瘦的dao:“对啦,这次的诗酒之会是范观察十日前就折柬相邀的,你不说我都几乎忘了。”

楚天舒目送他们离开,如有所思,齐漱玉笑dao“你怎么还不和我进去,是想送这两个家伙一程吗?”

楚天舒低声dao:“这两个家伙走得如此匆忙,到是有点奇怪。”

齐漱玉dao:“有什么奇怪,他们不是说要赶什么诗酒之会

楚天舒dao:“祠堂后面,还有史阁bu的衣冠冢的。这两个家伙,即使不以史公为然,但即来到此间,多留片刻又有什么打jin?他们连衣冠冢都不去看一看就走了。”

齐漱玉dao:“这只是你的想法。在他们的心目中,或许把那个什么官儿的宴会,看得比去瞻仰史可法的衣冠冢更重要呢。”接着笑dao:“这两个无耻的家伙走开,咱们乐得耳gen清静,你理他们作甚:难dao你怀疑他们是听见咱们在骂他们才走的吗?”

楚天舒懂得齐漱玉的意思,是笑他疑心生暗鬼的。要知他们在外面小声说话,假如那两个人在大殿里也听得见的话,武功上非有过人的造诣不行。齐漱玉当然不相信两个人是懂得武功的。楚天舒却在心里想dao“人不可貌相,这两个人看似庸俗不堪的附穹风雅之辈,但焉知他们不是装chu来的?不过,也无谓令玉妹担心了。”于是笑dao:“不骂也骂了,guan他们听不听见,咱们进去吧。”齐漱玉笑dao:“对啦,左也提防,右也顾忌,zuo人还有什么意思,你这几句话才算有点男儿气概。”

这天游人很少,那两个人走了之后,就只剩下他们了。楚天舒dao“正殿这副对联虽然写得不好,但里面有些对联还是写得不错的。咱们进去看看。”

齐漱玉dao:“这副对联,岂只写得不好,什么兴亡关气数云云,简直是骗人的鬼话。”

楚天舒忽然笑了起来,说dao“你说起鬼话,我倒想起来了,这副对联就是和一段鬼话有关的。”

齐漱玉诧dao:“是什么鬼话?”

楚天舒dao“这副对联,据说就是最初奉命修建史阁bu祠幕的那个扬州知府谢启昆写的。他nie造一段鬼话,说是梦见史可法,他问史可法公祠中少一联,应作何语,史可法就教他写这副联语。当然这是骗人的鬼话,别有用心。但话说回来,他不这样写又如何落笔?”

齐漱玉想了一想,说dao:“是啊,他zuo清朝的官,却要为抗清的明朝忠臣立祠,这副对联确实难写。”

楚天舒dao:“”所以他就只能把兴亡归之气数了。这样,即可以迎合皇帝的意思,叫老百姓不要仇恨异族的皇帝,又不至贬低史可法。倘若他不是这样写,不但乌纱帽保不住,这座史公词也不能建立了。”

齐漱玉叹dao“原来这里面还有这许多学问,倒是我错怪他了。”

楚天舒dao:“古话说得好:知人论世。议论一个人,要设shenchu1地为他着想,不能太过求全责备的。”

齐漱玉笑dao:“多谢老师指教。但刚才那两个家伙的议论,无论如何,我不能赞同。”

楚天舒dao:“那两个家伙又怎能和谢启昆相提并论?不过,咱们也不要发太多议论了,还是进去看看对联吧。有些对联,依我看还是写得不错的。大概因为时间过得久了,满清皇帝为了故示宽大,也不理会那么多了。”

齐漱玉在他的指点下,读了两副对联。

(一)

读生前浩气之歌,废书而叹;

结再生孤忠之局,过墓兴悲。

(二)

生有自来文信国

死而后己武乡侯

齐漱玉dao:“前一副对联把他比作文天祥,后一副时联更进一步,将文天祥与诸葛亮(武乡侯)都拿chu与他并论,更难得了。”

楚天舒dao:“生有自来文信国这句上联也有个传说的,相传史可法的母亲是梦见了文天祥(文信国)来投胎。”

齐漱玉dao:“这两副对联比正殿当中那副对联是好了好多,但好像总还欠缺一些什么。”

楚天舒dao:“你说得是,前一副对联只是伤gan,未免令人有灰溜溜的gan觉。后一副比拟得当,但文字平庸,而且只加论述。

也缺之gan情。”

齐漱玉笑dao:“gan情太多,你又说它伤gan过分,要好可就难了。”

楚天舒dao:“gan情也不只限于伤gan的,咱们看下去。”此时他们已来到史可法的衣冠冢了。墓柱刻的那副对联是:

心痛鼎湖龙,一寸江山双血泪:

魂归华表鹤,二分明月万梅hua。

楚天舒dao:“上联用的是黄帝在鼎湖仙去,乘龙上天,群臣攀龙须yu追随而不可得的典故。写史可法对皇帝的忠心。下联二分明月万梅hua,则是扬州yan前的景wu。写的是史可法在扬州殉难的史实。”

齐漱玉dao:“史可法当然是个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