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拐杖换了一个边，用断臂夹着，用空来的右手挠了挠发的后背，有些不解，在心里想：“接下来应该怎么走？”

这时候距离他走天书陵，还没到半天时间。

他走到碑庐下开始观碑。

他有只睛不能视，却不知能不能看到别的东西。

他走到碑庐后的野林前，伸手拨开有些刺手的草枝，好奇地向里面望去。

…

第五座天书碑。

太落山，繁星上了夜空，太升起来，繁星退到了光明的后方，山间的清溪缓缓地着，就像时间。

简单并不代表不，并不代表就好理解，就像西宁镇落雨的时节，旧庙檐下落的线，还有那些被雨打落的黄叶飘舞的痕迹。为了清楚那些痕迹里的规律，这一次余人了比较多的时间，甚至还把拐杖搁到了一旁，坐在地上想了会儿。

…

天书陵的第一座天书碑是照晴碑。

山陵里的秋风轻轻拂动，带起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袍衣摆，掀起他额的那黑发，了他的睛。

野草渐渐淹没了他的影，荒在他的脚与拐下渐渐延伸。

片刻时间后，他收回手指，若有所思，望向四周，发现自己还在这座断碑之前。

这里已经不是前陵。

然后，是第四座天书碑。

他知师弟去年在天书陵里观碑很顺利，很让他骄傲，却不知一日观尽前陵碑的说法。

那里隐约有条路，应该是被踩来的，已经快要被野草掩盖，不知有多少年都没人走过。

腊是他在某个荒废的院灶房梁上找到的，青椒是他在一无人打理的菜田里采摘的。

饭盒里的菜很简单，是青椒炒腊。

这座天书碑也很有意思，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觉得那些线条是如此的丽，就像西宁镇后面山上的树叶在秋天时切割来的光线。

第六座。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他到饿的时候，便从怀里取饭盒开始吃饭，饿的时候，便去寻些山来饮。

看着那位碑侍顺着山离开，余人了额上渗来的冷汗，睛里一抹得意的笑容，心想师弟说的不对，自己哪里不会骗人，只不过在西宁镇不需要骗人，你看，我这时候就成功地瞒过了一位前辈。

他抬看了天，发现日还没有到中天，天气不算太，于是他决定继续看下去。

这几天看到的都是无言的山林与石碑，终于能够看到人，余人有些喜，向那些修者致意。

这座天书碑更有意思，碑面上的痕迹依然清楚，线条依然丽，却不像前两座碑那般繁复，在他的里变成了极为简单的线条。

而那些修者看着他就像看着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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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难以立足的小，余人的脸上为难的神，但想了想后，还是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向里面走了过去。

他抬起手臂，用袖掉脸上的汗，觉得脸有些发，心想幸亏没有迷路，不然可就麻烦了，他没法喊人帮忙。

周独|夫当年在天书陵里断碑之后，他是第一个直接走到这里的人。

，没有再问什么，还提醒他观碑时不要勉，要注意休息。

因为那座碑是断的，原先的碑面不知去了哪里。

他并不知，这座断碑是一个叫周独|夫的人当年砍断的，以这座断碑为界，他看过那些天书碑，都被称为前陵碑。

他慢慢地走到那座断碑之前，伸手摸了摸碑上的那些断茬。

不知到了第几天，余人发现饭盒空了，无论是青椒炒腊，还是豆腐，都没剩下任何残余。

余人拖着慢慢走到碑前，望了过去，有些好奇，有些兴奋，甚至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他觉得这座天书碑真的很有意思，那首前贤写成的诗真好，手指摸上去的觉真的很舒服，冰冰凉凉的，就像西宁镇后面山上的那条小溪。

然后，他来到了第二座天书碑前。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走了这片野林，来到了另一座碑庐前。

这人是谁？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他会从前面回来？难他已经看到了下一座天书碑？

余人来到了一座碑庐前，他扶着拐杖，微微偏，看着庐下那座碑，觉得有些奇怪。

第七座。

他真的有些饿了，于是他顺着原路向回走去，走过那些碑庐时，终于看到了一些修者。

天书十三陵，他已经来到了第二陵。

然后，他来到了第三座天书碑前。

断碑如何观？他也不知。

他当然不知这些，他继续看碑，继续前行，看了一座又一座的碑。